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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曾经的云南机场21:巾帼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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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13 11:4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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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九(1930)年中,蒋介石任命龙云为讨逆军第十路总司令,率滇、黔部队出兵广西,抄反蒋的李宗仁、白崇禧的后路。开出的条件是:一次性发给开拔费港币100万元,调出部队每月发给军饷法币30万元,并许愿在攻占南宁之后,委派卢汉为广西省政府主席。当时还与蒋联合的广东省政府主席陈铭枢则每月补助龙云广毫十万元。
在这些财力的支持下,龙云重启唐继尧时代的空军建设。云南省政府向美国订购了六架性能稳定良好的双排并座双翼教练机,与当时中央航校之初级教练机“弗力特”颇相似。相应地添置工厂设备,人心振奋,航空队面貌为之一新。
01云南航空学校恒诺式300马力发动机(选自《云南航空学校第二期同学录》)

02云南航空学校火力发动机试验(选自《云南航空学校第二期同学录》)

十二月,航空队举办第三期,计划是招收航空飞行学生、机械学生各五十名,不另设学校。航空队队长张汝汉兼教育长,航空队副队长李法融、李嘉明兼飞行教官(三人均为云南航空学校一期毕业生),罗春(留法学生,二期即为航空学教官)、刘从仁(云南航空学校一期毕业生)等为机械教官,学生班长张坚父、徐狱东。在节约经费的原则下,进行训练。

03第一期毕业生、第二期“助教”、航空队队长兼教育长张汝汉(选自《云南航空学校第二期同学录》)

04第一期毕业生、第二期“助教”、航空队副队长兼飞行教官李法融(选自《云南航空学校第二期同学录》)

05第一期毕业生、第二期“助教””、航空队副队长兼飞行教官李嘉明(选自《云南航空学校第二期同学录》)

06第二期、第三期教官罗春(泽民)(选自《云南航空学校第二期同学录》)

07第一期工程教官、第三期英文教官、时任云南省电报局局长萧扬勋(选自《云南讲武学校同学录》)

08第一期、第三期无线电教官、时任云南省电报局总工程师赵家遹(述完)(选自《云南讲武学校同学录》)

09第一期毕业生、第二期“助教”、第三期机械教官刘从仁(选自《云南航空学校第二期同学录》)

10学生班班长张坚父(锐)(后排右起第一人)(选自《云南讲武学校同学录》)

10张锐是云南讲武堂第十九期第六区队的毕业生(选自《云南讲武学校同学录》)

当时报考人员相当踊跃。实际录取飞行学生(高中文化水平)达到七十人左右,培养目标是军官,学习时间为两年。机械学生(初中文化水平)以学习飞机保管、装配为主,兼施军事教育,学习时间为一年,培养目标是军士。
第三期飞行学生的教育计划大致仍按一、二期方案。除入伍及军事训练半年外,飞行及技术训练共一年半。入伍时期编在云南教导团第一期为航空区队(教导团团长龙云兼,高荫槐为副团长)。

11云南航空学校第三期当时是教导团第一期的航空区队。这是教导团开学典礼时飞行祝贺。(选自《云南讲武学校同学录》)

12航校学员自行车练习(选自《云南航空学校第二期同学录》)

民国二十(1931)年七月,三期飞行生开始实习飞行,至民国二十一年(1932)十二月毕业。龙云在毕业典礼时进行了检阅。

13云南航空队第三期飞行科学员合影(网络图片)

14云南航校第三期学员飞行表演

第三期飞行科毕业生仍然分为飞行、机械二科实习,半年后正式分配,编入云南航空队服务。
按张汝敦的回忆录《云南航校之开创》(网文,以下简称《开创》),第三期飞行科是招生51人,毕业51人。《开创》所列第四期毕业生名单中,有司良弼、戴新民二人,在《讲武堂同学录》第二十二期改学航空(即云南航空学校第四期)名录中,却找不到。由此推断,张汝敦是将该二位第三期毕业生,误记为第四期。那么,加上所列51人,当年毕业人数就不止51人。由于没有见到《云南教导团第一期航空区队同学录》,无法确定该期的入学和毕业人数、姓名。现在只能根据列有人员名单的文字《开创》和毛祥麟先生的《云南航空学校是中国空军的骄傲》(《盘龙文史资料第27辑》143—156页,以下简称毛文)来进行梳理。《开创》的排序大体是先男后女,至于同性别是按什么排序,无法确定,或许与第二期同学录类似,按年龄?
飞行科(35人)
李知弦、徐述仁张汝敦(原名树仁)、李嘉文、李楠、周立松、魏述谟、李正祥、林扶胥、刘海萍、尚[高]实、李本宽、惠群、林学安、赵奇、颜士琦、马戎、舒德生、童懔、祁文华、陈宏材(原名材)、万龙麟、谢鲰麟[椰林]、朱晴波、杜光昭张椿轩吴琼英李若芝张竹轩柏武芳;姚永华、张有信、郭建仪、唐绍晋、周成林。[姚、张、郭、唐、周五位参加了抗日飞行,但中央航校无其名,最大可能毕业于云南航校,一、二、四期名单无,则应该是毕业于第三期。]

15云南航空学校第三期毕业学员惠群(选自《云南航空百年》)

16云南航空学校第三期毕业学员颜士琦(选自《云南陆军讲武堂》)
机械科(37人)
杜炳然、陈耀祖、李秉玺、陈懋[樊]同、刘汝用、太运和、李肇清、吴正刚、毛文渭、杨瑞和、周灏陶、文光福、蓝琪麟、刘家熔、欧阳皓、后鉴洲、柏亚辉李玉珍王美兰赵月松赵碧芝;陈兰天、戴新民、郭子雄、李万平、李文先、凌茂清、刘  敬、刘光汉、刘三杰、施  明、司良弼、卫鑫元、邬祖函、谢文俨、殷幼光、朱成荣。

17刘光汉(选自《云南讲武学校同学录》)

[刘光汉抗日时参加了地勤工作,卢汉起义时又在起义空军中任职,可能是第三期毕业的机械学生。]
名录中,分号以前的为《开创》所列,毛文基本照录。分号以后的为毛文所列而增补。黑体字的学员,后来投考了笕桥中央航校。有下划线的学员为女性。
一个姓名,音同字不同的情况,并不乏见。如同一张六人合影照片,有三个注明:其一为毛祥麟自注:“雲南航校三期部分學員留影,後排中站立者毛文渭系作者先父。前排左一为颜士琦”;其二为“前排左起:颜士琦、郭子雄、杨瑞禾(和);后排左起:陈茂(懋)同、毛文渭、童懔”;其三为:“後排中站立者毛文渭系作者先父。前排左一为颜士琦,注意,其中有女性。”不知第三种说法,从何而来?

18雲南航校三期部分學員留影,後排中站立者毛文渭系作者先父。前排左一为颜士琦(网络图片)

“民国第一批女飞行员”是云南航空的一大亮点。第三期招收的飞行员有女性十一人,这是当时中国、可能也是亚洲第一所航空学校成批、正式招收的女性学员。
她们与男生一样,剪短发,着军服、打绑腿,参加站岗出操、体能训练、熟练自行车特技、高空练习、野外练习、夜间紧急集合等所有军事项目。随后的航空科目学习和地面、空中飞行训练,女性和男性同样进行。
这11名女学员,现在知道的详细资料甚少。曾经为其中两人的性别,还有过误解。
毛先生文章中,将柏武芳列为女性,张椿轩列为男性。
笔者在《民国十五年中央航空学校同学录》(以下简称《央校同学录》)中查到:
柏武芳与云南航校三期毕业的张树仁(汝敦)、徐树(述)仁、陈(宏)材、李本宽,进入中央航校深造,民国二十五年十月第六期毕业,抗日战争中在飞行训练时发生事故身亡。而网文《中华民国空军军官学校》说:“1960年9月,空军官校改制为四年制大学教育,之后开始招收男女皆收之飞行专业军官班。”“2008年6月,空军官校招收女性正期班学生。”足以证明,上个世纪30年代进入该校的柏武芳非女性。
《砚山县志》、《麻栗坡县志•人物》中记载:柏武芳是文山嘎洒人,与张树仁(汝敦)(麻栗坡人,在嘎洒入初中)、徐述仁、李正祥四人投考昆明高中,后同入云南航校,未说柏武芳是女性。
至于张椿轩性别为何,《开创》与毛文各执一词,需要确凿的证据来判断。
笔者最近在云南大学图书馆古籍室戴着白手套查阅了民国卅三(1932)年十二月出版的《云南省立昆华女子中学概览》(以下简称《概览》)。在泛黄的书页中,查到了云南航空学校第三期招收的十一名女生中的八人。
她们是:民国十八年一月第十四届初中毕业的第八班的赵月松、杜光昭,第九班的椿轩;民国十九年一月第十五届初中毕业的第十一班的张竹轩、后玉珍(考入云南航校后,改名后鉴洲),第十二班的吴琼英、王美兰、李若芝(李玉珍、柏亚辉、赵碧芝等三人未查到)。
由此可见,毛先生说张椿轩为男性是弄错了。《开创》则误记为垠椿轩。
杜光昭初中毕业后,考入东陆大学预科,民国十九年十二月预科毕业立即考入云南航空学校。张椿轩、赵月松在昆华女中念到高二,吴琼英、王美兰、李若芝、后鉴洲在昆华女中念到高一,就中途退学,考入云南航空学校。所以,《概览》中在校学生名字没有她们。其中吴琼英、王美兰就读于高九班(家政),其同班同学符惠英,在昆华女中纪念文集《百年树人》(昆女中校友会编印,2008年3月)《难忘的1930——1932年》还特地提到她们。
来自云南易门的女学员吴琼英,训练吃苦耐劳,各科成绩优异,经过艰苦的磨炼,成为第一个单飞上蓝天的女中豪杰,和她一起成功驾机上天的还包括来自蒙化(今巍山)的杜光昭等五人,至此,云南航校培养了中国最早的一批女飞行员,创下中国女子飞行员最早成批翱翔蓝天的纪录,鼓舞了当时云南女生和男生学习遨游飞翔的勇气。
五名飞行科女毕业生,遵照命令编入云南讨逆军第十路军总司令部,授少尉军衔,正式开始空军女飞行员生涯,除了照例每日出操,便是飞行训练及奉命进行巡逻、侦察。

19 晚年吴琼英(网络图片)

吴琼英飞行一年多,一次降落时失事,飞机冲入农田损坏,她也受了伤。伤愈后,家人反对继续服役,她从空军退役。后来在日本东京学习幼儿教育的二姐吴汉英(后回昆在翠湖幼儿园任教)安排下,她赴日进入东洋音乐学院攻读西洋声乐专业。1935年聂耳去到日本,与她在日本邂逅(聂耳日记中曾多次提及)。聂耳不幸猝死于日本藤泽。夏末,吴琼英及堂兄,还有张天虚、郑子平等中国留日学生护送聂耳骨灰回国。至今在西山聂耳留念馆仍有吴琼英女士当时的照片。七七卢沟桥事变后,她随中国留日学生离日返国。不久在上海与留日回国任全国经济委员会专员的于百溪相识、恋爱。两人结为伉俪后,育有一子一女,后来夫妇俩定居香港。2010年11月7日她在香港病逝,享年97岁。
杜光昭毕业后曾任航空司令部参谋。《云南讲武堂与云航及中航关系初探》(以下简称《初探》)中说:“女学员杜光昭是东陆大学预科6班学生。从云航三期毕业后,又回到东陆大学(1934年9月改称云南大学),1935年毕业后与同班同学欧阳生、张伯寿一道考取中央航校柳州分校,毕业后回昆明空军军官学校任飞行教官,成为云南历史上第一代(第一位)女飞行教官。”
对于这段经历,我进行了“落实”。从《云南大学史料丛书•学生卷》中,只查到“民国十九年十二月毕业生名录”有“杜光昭 女 17 云南蒙化 理预科”(449页);“民国二十年八、十二月毕业生名录”中有“欧阳学 男 21 云南景东 理预科”(451页);“民国二十四年一、七月毕业生名录”中有“张伯庸 男 23 云南蒙化 采矿冶金系”(458页)三条相关记录。
该资料并非原件,而是铅印,可能在抄录时将“生”误为“学”;将“壽”误为“庸”。我在查找一位朋友的父亲资料时就发现将“右非”误为“去非”的情况。
于是问题来了,杜光昭重入云南大学,于1935年毕业,名录上为何没有?欧阳生、张伯寿并非同时毕业,究竟何时考取中央航校柳州分校?
王坚在《广西航空学校》中说,“航校未成立前,先设有民用航空处,即航校的前身。初设于南宁,后迁移柳州。”“1932年3月,首次招收航空学生,分为飞行、机械两班,每班30名,附设于中央军事政治学校第一分校内。”“19354月,招收炮射士1个班。9月,招收青年航空兵1个班,侦察学员1个班。”如果杜、欧阳、张三人1935年考柳州航校,应该就是这个“青年航空兵班”。但此时并非中央航校,而是“1937年秋,确定广西航校与中央航校合并。9月,中央航校校长陈庆云到柳州接收。”
梁志强的《航校在柳州成立之缘由及盛况》中说“1935年4月4日上午,航校在机场举行了盛大隆重的成立典礼。…由第一期优秀飞行生欧阳森、李大经、张伯寿分别驾驶三机…”则《初探》所说“欧
阳森(生)、张伯寿”二人得以证实。但是,没有杜光昭。
知不足2 012年10月18日在铁血网发文《民国桂系空军和其在抗战中的伤亡》说,“欧阳森,云南人,广西航校1期毕业,7中队分队长,1938年9月于衡阳机场附近因车祸殉职。”证实了欧阳森是广西航校1期毕业生,与其从东陆大学毕业设计吻合,所以他不可能是1935年与杜光昭考取柳州航校。至于张伯寿,没有见到其他资料,不知后来如何,从时间上看,不太可能是云南大学那位张伯庸。
《开创》中说,“民国二十六年七月,…中央航空学校迁移至昆朋,…将云南航空处全部改编接收。云南航校教职员及一、二、三、四期同学,部分分发中央航校柳州分校,再训练飞行,参加作战部队”,杜光昭是否于此时进入中央航校柳州分校?
云南省档案馆的李艳告诉我,该馆有《民国十五(1946)年中央航空学校同学录》。杜光昭如在中央航空学校任教官,可能在“同学录”中会有记载,于是前往查询。结果查到该同学录是民国二十五(1936)年编印的,教官中当然没有杜光昭。

20照片中站着的俩个女青年为杜光昭(右,深色袍)、杜浩然(左)。男青年是杜浩然的未婚夫黄丽天,1937年随60军出省抗战,任卢汉军长的贴身副官。可能于1937年抗战爆发前,拍摄于正义路国际照相馆。(陈秀峰先生提供)

为此我请教了《初探》的作者陈秀峰先生。他告诉我,杜的儿子辛意云在台湾艺术大学任教,经常在国内讲学。我上网查到了辛先生关于母亲的回忆:
“我母亲虽然是飞行员,可是因为在意外的事件中她有了心脏病随时会去世,…以后她再去学医,不过没有学成,然后她又去北京师范大学去读英语系。”
“我是一个早产儿,所以身体很不好,随时会进急诊室。”“我是一个单亲家庭,4岁和父亲分开,然后就是我母亲带着我和我姐姐,然后我们到了台湾”,“在她严重的心脏病、随时有问题的状态下,非常坚持的、不忧虑的情况下支持我到大四,她说你可以单独活了,然后她病发、去世。”
二期毕业学员王兴度的外孙女提到三期毕业女生赵月娥是澂江人。毛文提到李若芝是朝鲜人,后鉴洲曾任飞机保险厂技术员。
此外,关于这群蓝天巾帼,我们就再没有什么信息,令人不禁扼腕叹息!
附记:发上个帖子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年,除因为某种特殊原因,花去两个月,余下的时间都在找寻资料,实在是太耗费精力,甚至怀疑是否值得?好在至今有个初步结果,算是可以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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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马 + 5 + 1 很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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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13 12:03:54 | 只看该作者
当年的昆明机场,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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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发表于 2017-5-13 17:25:05 | 只看该作者
珍贵的云南航空史,珍贵的照片!收集历史资料辛苦,顺致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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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楼主| 发表于 2017-5-14 11:33:43 | 只看该作者
感谢萧寒先生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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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楼主| 发表于 2017-5-14 11:35:43 | 只看该作者
:handshake:感谢糊涂老马先生鼓励!顺致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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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发表于 2017-5-14 20:12:08 | 只看该作者
gujianyongyi 发表于 2017-5-14 11:35
感谢糊涂老马先生鼓励!顺致敬意!

别客气。晚上好!健康幸福吉祥,顺致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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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楼主| 发表于 2017-5-16 13:58:13 | 只看该作者
下午好!健康幸福吉祥,顺致敬意!昨天不知为何发表不了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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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发表于 2017-5-16 19:37:08 | 只看该作者
gujianyongyi 发表于 2017-5-16 13:58
下午好!健康幸福吉祥,顺致敬意!昨天不知为何发表不了回复?

晚上好!健康幸福吉祥,天天开心!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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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楼主| 发表于 2017-5-17 17:19:02 | 只看该作者
老马:下午好!健康幸福吉祥,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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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发表于 2017-5-17 21:06:06 | 只看该作者
gujianyongyi 发表于 2017-5-17 17:19
老马:下午好!健康幸福吉祥,天天开心!

晚上好!健康幸福吉祥,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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