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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桃花节第一部(长篇小说)(第三届滇云网络文学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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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26 11: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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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节·长篇小说·历史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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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绍:《桃花节》共有三部,共二百八十六章回,一百万余字。其中,《桃花节·第一部共有八十二回,三十三万余字。讲述战国时期,燕国威远侯田氏家族,与宰相慕容家族的官场纠纷所引发的江湖动荡。战乱纷扰,家仇国恨,江湖动荡,儿女情长。故事中虎骑将军田神骥面对侠道与王道的艰难选择,及其成长过程中的情感纠葛与国家责任冲突,面临江湖风云和权力诱惑,他是如何把持本心,行侠仗义。师傅剑仙青箫石一心让田神骥成为天下大侠,希望实现自己侠道救国的理想。故事随着田神骥和段梓倖的成长,一步步展开。十八年前,田神骥和段梓倖在氓岛偶遇,从此二人一起习武长大,段梓倖生性风趣儒雅,天资聪慧,练就一身武艺,成为亡音玉笛的主人。在与黑暗势力斗争中,流落魏国,遇见邺城南涧的俞小鱼。而后俞小鱼、长风飘雪、千面女王楚娌皆因段梓倖而死,梓倖从此心灰意冷,远离情场,隐居江湖深远。故事中另一方面,田神骥与世仇家族慕容思雨相爱,却因慕容思雨犯下大错,这段感情也未能善终。燕国第一才女慕容思雨遁入空门。故事一开始,田神骥经过寒城雀镇十八年前的战争,巧遇鬼谷门第二代传人鬼仙桃木溪,经过鬼仙的指引,得鸣骥宝剑成为鸣骥宝剑主人。此时其它诸侯国对燕国虎视眈眈,天下谋士左符令韩拓假装仁义之士,实为赵国黑刀门的首领,也是雎鸠庄园的主人,手中持有鬼谷铜铃。此人唯利是图,在世俗权力和地位中迷失本性,妄想挑起各国战争,意在从中牟利谋权。故事从第一回威远侯田氏蒙难讲起,田神骥离家学艺,与上官菲儿踏上生死之路。九州天下七大宝物的相继问世,也将菲儿的命运与神骥捆绑在一起。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试看田神骥和段梓倖如何在儿女情长中,坚守自我本性,化险为夷,历经万难,终究成天下英雄。一道剑气,玉笛知音,故事最后,田神骥在段梓倖的帮助下,得到鸣骥剑谱,练成“绝骥剑法”,救出师傅,成为诸侯国最英勇的虎骑将军。而亡音玉笛的主人段梓倖,因至爱圣女水灵玉之死,抱恨终身,从此独自一人隐迹天涯,种竹销笛。此时,燕国边境又开始动荡,田神骥恰逢遇上官菲儿,便和上官菲儿约定:三月桃花盛开之时,便是将军归来之日···
    有诗曰: “ 桃花节
最爱青叶称桃红,便入梦里寻园中。
可惜我非桃花主,年年开落由东风。”
章回介绍
    第一回:寒城之战  雀镇花开
第二回:龙门石斛  剑荡泸水
第三回:王侯没路  玉笛梓倖
第四回:亡岛生涯  少年习武
第五回:青箫被困  黑水玄冰
第六回  初入江湖  乱世佳人
第七回:水灵宫变  误入王府
第八回:冤家宿敌  一较高低
第九回:一剑一笛  三重三门
第十  回: 再回王府 惊天阴谋
第十一回: 齐王宫中 杀机四伏
第十二回: 情深意切 燕国故里
第十三回: 侯府寂静 相府繁华
第十四回: 真相扑朔 生死寿宴
第十五回: 相府失火 寒城失守
第十六回: 龙潭虎穴 燕国英雄
    第十七回: 据理力争 冤案昭明
第十八回: 寒城赌约 谁胜谁负
第十九回: 难民危急 神骥出现
第二十  回: 寒城告捷 闻名天下
第二十一回: 凯旋归来 再遇阴谋
第二十二回: 决战谷底 死里逃生
第二十三回: 阴差阳错 冰狮奇毒
第二十四回: 韩拓出现 梓倖苏醒
第二十五回: 黑刀门里 邯郸城外
第二十六回: 凤凰名驹 夜闯竹林
第二十七回: 神秘刺客 引出大案
第二十八回: 雎鸠庄园 兰芷赌坊
第二十九回: 长风飘雪 生死锦盒
第三十  回: 夺命花香 美人心计
第三十一回: 如意赌坊 风云际会
第三十二回: 千钧一发 峰回路转
第三十三回: 隔代宿怨 造化弄人
第三十四回: 赵简之死 韩拓之谜
第三十五回: 邺城南涧 一见倾心
第三十六回: 无耻阎翀 无知三霸
    第三十七回: 梓倖失忆 龙虎邺城
第三十八回: 一注一生 神秘救赎
第三十九回: 是非对错 善恶难分
第四十  回: 韩氏冰夜 生离死别
第四十一回: 决战砜口 红颜玉陨
第四十一回: 冤家路窄 王坚之死
第四十二回: 神秘刺客 揭开神密
第四十三回: 一战乾坤 火烧庄园
第四十四回: 计中之计 原形毕露
第四十五回: 水灵宫变 齐国政荡
第四十六回: 旧人故事 桃花佳酿
第四十七回: 纵横沙场 少侠少将
第四十八回: 威逼王秉 生死相救
第四十九回: 阴差阳错 误打误撞
第五十  回: 圣女秘密 惊煞旁人
第五十一回: 深山洞中 红尘侠客
第五十二回: 江湖再见 鹿死谁手
第五十三回: 观兽大会 洗脱罪名
第五十四回: 楚娌负伤 神秘古琴
第五十五回: 夜潜宫中 阴谋诡计
第五十六回: 年华似水 一去不返
第五十七回: 地下坟城 水光迷界
第五十八回: 幽暗真主 石刻铜铃
第五十九回: 孟郎亭易 冰镜夫人
第六十  回: 千年古井 生死相许
第六十一回: 血洗慕容 谁是真凶
第六十二回: 思雨为帅 驻军起义
第六十三回: 血战蓟城 阴谋挫败
第六十四回: 黑暗魅影 宫廷江湖
第六十五回: 飘剑十三 英雄末路
第六十六回: 斩杀四鬼 化险为夷
第六十七回: 十里飘香 泪如雨下
第六十八回: 赤城一醉 夺命竹签
第六十九回: 白鹤归来 雨过天晴
第七十  回: 爱恨情仇 江湖儿女
第七十一回: 深渊玄意 鬼门故事
第七十二回: 客栈埋伏 楚芊面目
第七十三回: 绝命池水 最后一战
第七十四回: 蓉蓉月色 梨花小姬
第七十五回: 风云比酒 故人重逢
第七十六回: 桃花溪水 铜铃齐聚
第七十七回: 长白山上 大雪洞中
第七十八回: 天池圣水 圣女之泪
第七十九回: 习得剑法 绝处重生
第八十  回: 一见必报 血海深仇
第八十一回: 善恶有报 因果循环
第八十二回: 因果循环 江湖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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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26 11:20: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回:寒城之战雀镇花开
历史上总有许多千奇百怪的事情,后人看来一半是说书人臆想擅断,一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传奇。
我要说的这个故事,就是一段传奇。
战国后期,燕国国力日渐衰退,外敌连番入侵边界。庚年寅日卯时,渐入寒冬腊月,燕国南境,寒城雀镇正与齐国交战。战况十分紧急,两国几乎倾巢相拼,相持多日,燕国的百姓吓得纷纷逃亡都城。燕王下令让虎骑将军田神骥率领三万禁军前去支援。国难危机,田神骥成了燕国百姓的希望。殊不知田将军刚刚大婚,这便要点兵离开将军府。王命不可违,身负重责,田神骥连夜带兵出城。那晚风刮的很大,马道边的枯草,瘫倒在薄霜上,不时传来战马嘶鸣,叫人心惊。田神骥的新婚妻子上官菲儿万分不舍,驰马随他到了都城最后一道城楼,两人相视许久,想起以往种种。上官菲儿跃身下马,目送田神骥离开,远远的听见,田神骥说了一句,“桃花盛开之时便是将军回来之日。”
此时,我们再说田神骥将军和她夫人的故事,那事情就要追溯到十几年前。田将军的父亲威远侯田卓,在离寒城不远的扼马镇,一次与流寇交战,那场恶战最终击退寇军,救得一幼女,闻其名,便知上官菲儿。此幼女上官菲儿,也是大有来头,她的父亲是医药世家上官蔚然。威远侯将其带回军营,正巧营中的田神骥也刚刚满六岁,他正在营帐内摆弄父亲的弓箭,小小年纪,双臂却充满力量,一支长羽竹箭,不偏不移地射在灯台上,田卓身后两个副官也惊了一跳,上官菲儿赶紧扯着威远侯的衣服躲在其后。田神骥见父亲来了,放下手中大弓,忙跑过去。这时,他发现父亲身后藏着一陌生女子,这女孩看起来温婉可爱,两人相视一会,目光交织的刹那,随后各自微微一笑,“我叫田神骥,以后我保护你,不要怕。”小小的田神骥豪气地说到。“我叫上官,菲儿···。”菲儿腼腆地应道。帐内的人看着他们,大笑起来。
威远侯田卓见上官菲儿与田神骥,甚是投缘,便让神骥和上官菲儿一起作伴赶回燕国都城。这天,起初天气晴朗,战火的味道也在慢慢消失,远方甚至可以望见乡村的炊烟。正当威远侯的大军路过寒城雀镇之时,天气骤然变化,狂风卷着沙石漫天飞舞,马匹嘶鸣震耳,想必是有大事发生。威远侯急忙下令让右卫军都统惑林带一千先锋军,保护年幼的田神骥和上官菲儿向左撤退,暂避城池,安营布防,也将精锐军撤退一部分。这狂风大作,来的真不是时候,眼前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敌军,正朝着他们杀过来,威远侯亲率左都统公孙华及众将士与伏兵交战。这场恶战持续两天一夜,总算是击退伏兵,原来寒城早已被敌军攻破,还佯装燕军固守的状态,实在在城前埋伏,威远侯先前也收到情报,只是没想到寒城败得真是一塌糊涂,险些将自己的部队全军覆没。眼前这些战士疲惫不堪,伤残严重,威远侯决定率领幸存的五百士兵撤回进城与右都统惑林会合,也好重新布防守城。
此时惑林率领的军队,一路厮杀,歼灭了敌军在城内的埋伏,辗转已经到了寒城雀镇。田神骥和上官菲儿挤在马车里,士兵护送不敢怠懈,一路上紧紧拉着上官菲儿的手,给她讲在燕国都城的趣事,好几次遇到敌军暗箭偷袭,田神骥丝毫不怕,经历这些艰难险阻,田神骥心理还挂念父亲的安危。
这会惑林率领的先锋军,所剩无几,来到一家泣鹃酒楼前,停下马车,几个先前护卫进了酒楼视察情况,田神骥和菲儿赶忙跳下马车,冲进酒楼,跑在惑林前面,蹲在暖炉旁取暖,上官菲儿见四处安详,这会终于悬心落下。
只听到几声咳嗽,大家惊恐起来,以为还有伏兵。惑林播出长剑,赶紧站在田神骥和上官菲儿前面,“你们两个提高警惕,随时准备好躲进马车。”田神骥点点头,看了看上官菲儿憔悴的小面孔。
这时,突然起了大风,吹开酒楼帘布,隐约可见帘外有一个长者,蓬头散发,又咳了两声,他手中握着一根深黑檀木拐杖,拄杖上挂着一个鬼谷门的铜铃,衣裳虽为破旧,倒也干净,目光深邃,表情凝重。这时,他的面前有一束光,穿透狂风,从屋顶破瓦间直射下来,倒影是一个类似阵法的图案,身旁还有一册竹简,也是旧的有些泛黄发黑。
那长者见此图案,突然起身,丢下手中拐杖,大声喊着:“天亡寒城,雀镇无光;满地残月,神人何往?”众人不解,都在打量着这位老先生,他却不顾惑林等人,情绪更加激动,反复说着那几句。
右都统惑林喘着粗气,终于忍不住了,便上前鞠躬行礼,问道:“敢问老人家,为何这偌大的酒楼只有您在此寄居?镇里的百姓和驻军都去了哪里?”长者眼神一斜,有些傲慢的说到:“这位军爷,怎么如此无礼,未请教我的姓氏名号,就这样直呼些问题,教老夫如何回答?”
惑林顿时反应道,“在下威远侯帐下右都统惑林,从城外和将士一路拼杀到这,主城已经被我等夺回,只是这雀镇反倒蹊跷,未见百姓和驻军,就连敌军也未曾遇见,刚刚见老先生说的那些箴言,想必老先生也非等闲之辈,这才冒昧请问老先生是何方圣人到此,适才莽撞,望老先生见谅。”听惑林这么一说,他左手掏出一块玉竹,玉竹上刻“鬼仙”二字,轻咳了一声:“我乃鬼谷门第二代传人鬼仙桃木溪”。
话语刚罢,众人惊讶,互相嘀咕着什么。原来这位桃木溪就是天下广为传颂的“鬼仙”,江湖上流传:青箫石、桃木溪、左符令、水龙玲。这是四个人物,是当今天下闻名的侠客圣人谋士奇女。其中鬼仙有通天彻地的本领,有预知未来的智慧。
惑林恍然大悟,惊喜道:“原来是桃木溪先生,失敬,失敬,这下我们有救了”。就在这时,鬼仙桃木溪看见田神骥走向一个大酒缸前,这巨大酒缸是用坚石头雕刻,巨石酒缸之上刻有四行篆写的字迹。仔细看来,像是造缸者故意颠倒了字的顺序,千百年来没有人正确拼出,因为每拼错一次巨石酒缸就要裂一道缝隙。传言当它裂有四十九道缝之时,寒城就有大灾难,所以之后便没有人前来尝试。
这时,田神骥径直走去,觉得好玩,略有思忖,摆弄起来,不一会便现象:“寒城之战,雀镇花开,飞沙走石,神骥自来。”顿时,石缸的裂缝逐渐合拢,底部打开一个豁口,掉下一柄长剑,剑上刻有“鸣骥”。
鬼仙见此,大声喊道:“原来是你,是你啊,我终于等到你了”。惑林赶忙抱起神骥和菲儿,生怕他做出什么反常之事。
鬼仙欣喜若狂,捏了捏胡须,继续说起:“你们知道吗?若干年后,寒城有救了,燕国有救了,你们肯定不知道,这孩子将来负有神命,将要拯救众生,将要····”鬼仙见众人惊愕,撇了撇嘴角,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立即俯身,拾起竹简,递给田神骥,并将拄杖上的铜铃送给了上官菲儿。地上的图案随之消失,酒楼突然晃动,大石酒缸砰地一声,沉到地下,吓坏了众人。鬼仙消失在灰尘中,扬长而去,临走时,空气重传来声音,嘱咐惑林,待田神骥长大,将竹简上的兵法传授于他,并配上鸣骥剑谱,他定能在乱世谋得一位置,但是竹简上的内容一旦被齐国中州王府家的人发现,便会大祸临头。
惑林听到风中声音,心理有些恐慌,迟钝了一会便向着窗外追问,竹林里有传来声音,“这鸣骥剑谱在哪里?” 鬼仙笑了笑“鸣骥出鞘,鸿雁呕血;公子情怀,生死相许。”
这酒楼之外,一面临街,一面是茂密的竹林。此时,从竹林中由传来马蹄声,是威远侯带领左都统公孙华赶到,惑林赶忙跑出酒楼,向威远侯田卓讲述了刚才的情况,话音刚落,田卓还在思索着,雀镇响起了雷鸣。
田卓赶紧下马,抱起田神骥和上官菲儿,率领士兵赶往雀镇的桃花神坛,因为田卓也听说过,寒城若遇灾祸,桃花神坛都会有异象发生。江湖传闻这雀镇的桃花神坛是上古时期,一对白鹤在此修炼的地方。此处每逢三月桃花盛开,蝶舞翩跹,河水清澈,万物呈祥。当地的百姓将采摘的桃花酿造一种美酒,叫做:甘凤露。曾经将酿造的美酒进奉给先代燕王太祖,太祖大恩便吩咐督造使官,修建桃花神坛。
到了这充满神幻的地方,威远侯田卓飞身下马,田神骥和上官菲儿下了马车,细细观赏这美妙风景。这时,只见神坛背后浓烟滚滚,一只巨型五角兽顶开柱石,冲向田神骥,左右都统前去抵挡,与五角兽交战,却被怪兽所伤。威远侯搭箭射去,三支箭都没有射退怪兽。众人惶恐,眼看怪兽冲向神骥和菲儿的马车,吓坏了威远侯,就在这时,只见神骥飞上车顶,朝向上官菲儿吼叫,田神骥立即将手中的鸣骥剑射向怪兽的头颅,正中五角之间命穴。顿时怪兽一声嘶鸣,倒地死去,威远砍下五角,抱起神骥,众将士喊道:“小将军神勇,小将军神勇。”
终于到了燕国都城蓟城,回到威远侯府,田神骥和上官菲儿便安顿在神骥母亲的西苑厢房。想必是一路劳顿,孩子多少受了点惊吓,上官菲儿又身染寒疾,忽冷忽热,神骥的母亲皓颜夫人叫来府中的医官前来医治,站在一旁的田神骥甚是着急,痴痴地盯着菲儿。
这时,府中传来消息,燕王命廷尉使召见威远侯,侯爷急忙带领左右都统前去复命。临走时,威远侯府内的一颗大树,被闷雷劈断,田卓面目惊愕,心中忐忑不安,“惑林,公孙华,今晚我有不祥之感,你们多加小心。”惑林见此大树劈断,也是觉得奇诡,百年老树,根植于此,无惧风雨,为何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被闷雷劈中,但是他赶忙安慰威远侯说到,“侯爷多虑了吧,这次我们击退齐军,又在解了寒城危机,燕王肯定会大大赏赐。”
“但愿如此。”田卓说罢,披上战袍,进了王宫。
燕王大悦,亲自走下殿前,左手扶着威远侯上殿,大声说到,“深夜召见威远侯,实属慕容宰相的美意,本王听到前线捷报,心中甚是欢喜,得知威远侯回到都城,是迫不及待想见我燕国英雄啊。”
威远侯一听燕王这么说,心中倒是踏实些,回应道:“燕王过奖了,慕容宰相命人押运粮草及时,我燕国全军士气一致,军民团结和大王的福气,这才击退敌军,保我主江山。”
“说,要什么赏赐?”燕王欣喜道。
“臣不敢,臣希望大王厚葬战死的中都统乾元。”威远侯突然心里有些发憷,因为宰相慕容伯的眼神传来杀意,他又向惑林和公孙华示意。
燕王大声道:“好,本王现在封威远侯田卓一品候,加爵护国候,左都统公孙华为左廷尉将军,右都统惑林右廷尉将军。”
燕王刚说完,宰相慕容伯,大声喊道,话语中有愤懑和伤心之意,“燕王,不可。”
随朝的几位大臣,也惊呆了,田卓顿时觉得灾难降临般压抑,慕容伯的眼神像是对威远侯恨之入骨,狠狠地看自己的眼睛。
“启禀大王,燕军此次出战死伤严重,前方探子回报,左都统公孙华在交战时,多次按兵不动,见死不救,致使前线阵营地方军统领慕容贺,及手下三万将士阵亡,请大王治威远侯治军不当,公孙华延误军情贪赃枉法之罪。”慕容伯说完,便跪在大殿上,公孙华和惑林慌乱了,赶紧解释,一时间朝堂上吵闹起来,夜晚的寂静,终于被慕容伯一语击破。
燕王骤然大怒这怒火也像是憋屈了好久。
“真有此事,你,你可有证据?”燕王怒道。
“回禀大王,探子就在殿外侯旨,臣手中还有物证,请大王过目。”慕容伯像是早有准备。
侍卫将一块锦帛呈给燕王,燕王还未看完,便狠狠地摔在地上,威远侯捡起,有些惊恐,睁大眼睛念道,“公孙将军,此次寒城之战,且让地方守卫军慕容贺先遣作战,待战时过半,大人再出兵虚晃;一来保存将军实力,二来小弟要奉上十颗渤海夜明珠,黄金百两,望公孙将军笑纳,齐国中州王府王坚”。
“大王,这,冤枉啊,这是有小人栽赃嫁祸,恳请大王明察。”公孙华喊冤道。
燕王呵斥,:“传人证···”
这时,上殿的竟然是慕容贺的管家何九,“草民何九扣见大王,草民是寒城守卫慕容贺的管家,愿意用姓名担保,就是因为左都统公孙华故意延误军情,且战且退,并与齐国中州王府王坚勾结,致使我家慕容贺率领的地方军全军覆没,请大王为死去的燕国将士做主。”
此时,殿上的大臣开始争论起来,有大臣声称严惩威远侯;有的大臣则认为这里面,有小人诬陷。
燕王见群臣纷争,为了稳定朝局,维护自己的威严,突然将手中的玉杯摔碎,下令将威远侯田卓和右都统惑林収监候审,将公孙华拖出去腰斩。
公孙华无奈喊道,“大王为何要斩微臣,微臣何罪之有?大王、大王···”。
朝堂之上大臣争执不休,燕王一意孤行,最终公孙华在殿前问斩,威远侯和惑林剥职入狱。这个夜晚,带着血腥终于又沉寂下来,天上的星月黯淡无光,吹起了阵阵寒风,燕王宫里,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乌鸦,叫了几声,夜色更加昏沉。
第二天早上,都城各种消息传开,人心惶惶。
宰相慕容伯府中办起了丧事,祭奠的是寒城守卫将军慕容贺。慕容伯一共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慕容濂曾是御前侍卫统领,如今是燕国闻名的常胜将军。小女慕容思雨,乃是燕国都城蓟城有名的才女。这慕容思雨六岁便熟读经纶,对当时流行的辞令更具天赋,朝中多数文臣对慕容思雨颇为赞赏。
然而,一夜之间,田卓锒铛入狱。他的故交剑仙青箫石,乃道家名人青峰之子,天下闻名的侠士。正在齐国泰山脚下的一座祭祀石庙里修炼邪灵剑法,突然一滴汗雨落在剑锋,青箫石脸色变冷,心中有些不安。此剑法乃是水灵宫创始宫主邪灵氏的气功剑法,讲求以气运剑,人剑合一,至高境界。
水灵宫老宫主病危之时,将此剑法要诀分成两半;一份给予大弟子青箫石,另一份传予下一任宫主水龙玲。水龙玲是水灵宫四大长老之一崖阶的爱女,自幼天资聪慧,深得邪灵氏的宠爱。邪灵氏嘱托二人要皆为夫妻,发誓刺杀燕王,便可重合邪灵剑法,共同练就天下无双的武功。
放眼天下,当时能与邪灵剑法抗衡的只有鸣骥剑谱。就在邪灵氏死后不久,水龙玲继承宫主之位,与青箫石成亲。好景不长,水灵宫发生前所未有的动荡,青箫石的四师弟沐似水爱上水龙玲。有一天发了疯似的,要火烧大殿,逼青箫石与自己比武,后由水龙玲以死相逼,出面调解,沐似水方肯罢休,他一怒之下,离开水灵宫,下落不明,江湖上也没了沐似水的传闻。
这事没过多久,水龙玲怀有身孕,此时水灵宫的四大长老要求青箫石兑现誓言,刺杀燕王,剑仙青箫石一时间不知所措,终日饮酒度日。
那邪灵氏为何非得要杀燕王?这个事情要追溯到十年前燕王为了筹措军饷,派兵征收蓟城几处赌场,其中一处赌场的老板就是邪灵氏,他的原名叫龙陵,赌场江湖,人称龙三爷。那一日他的龙门赌坊,遭到浩劫,眼看毕生心血,将被官兵抢夺,他的妻子忍不住与官兵争执,不曾想被误杀了,邪灵氏也受伤趁乱逃走。
    邪灵氏一路逃命,跌入一深谷,昏睡两日两夜,醒来悲痛万分,便决心跳崖殉情,就在此时他偶然发现石壁上刻有剑谱。几行小字,“上古神剑,当作鸣骥;邪灵在世,天下至极。”邪灵氏偷练了石壁上的剑法,越练越觉得此剑法非同一般,便觉得复仇有望,更加勤恳练习。当他快要练成之时,石洞里突然跑出了一个疯疯癫癫的老汉,浑身沾满树叶,手中撕着一只刚刚捏死的野兔,见到邪灵氏,疯言疯语的叫着,“儿子,我的乖儿子···。”眼看就要扑到邪灵氏身上,邪灵氏使出一掌,自己却被疯老汉的内力震飞出去,跌入谷底水潭。顺水而下,邪灵氏被一浣衣少女救起,之后辗转来到齐国都城,在临城创立了水灵宫。
再说到燕国都城蓟城的威远侯府,已经被禁军重重包围,皓颜夫人带着田神骥和上官菲儿,在府兵掩护下,准备逃往右都统惑林的故乡齐国。一路上遇到各种截杀,想必是官兵追杀和慕容家派出的刺客。不过这些截杀并没有阻碍他们求救的行程,遇到危险总能逢凶化吉,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保护她们。这一路上,田神骥嚷着要去救父亲,好几次都不肯上马车,声称要回都城,然而皓颜夫人只能劝说,告诉他在齐国有一个人能出手相救,田神骥才肯前行逃命。
于此同时,远在齐国的青箫石又回忆起当初的心事,那些心事压在他心头,真是好久,好重。邪灵氏死后,水灵宫的宫主水龙玲不得不遵从遗嘱,再加上三大长老和父亲的催促,便和青箫石商议刺杀燕王事宜。然而青箫石并不愿刺杀燕王,当初答应也并非自己心甘情愿,在他心目中燕王虽不是英明神武的大王,但是也不是昏庸无能之辈,况且他想如果燕王一死,燕国必将动乱,各国又将陷入混战。另一方面他想通过燕王推行自己侠道平天下的理想,青箫石的父亲乃道家名人青峰,青峰曾拜在庄周门下,可惜青峰在返回齐国的路上被饿虎所食。年幼的青箫石被邪灵氏救得,自小身上持有道家逍遥的气概,又有道家敢为天下先的英勇。青箫石百感交集,心想水灵宫并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加上多年来水灵宫内斗,青箫石万般无奈下定决心,便修书一封,离开了水灵宫;躲在在泰山脚下独自修炼邪灵剑法。
另一方面,皓颜夫人带着神骥和菲儿逃到一座古庙,这座古庙供奉的是伏羲神像,神像一旁有一个破旧的长桌,桌上零碎摆放着祭祀用品。
突然,吹来一阵冷风,家丁们打了一个冷颤,一支飞镖从窗户射进,直插在伏羲神坛前的八卦镜上。
皓颜夫人忙将两个孩子拉近怀里,这时八卦镜又现象出一图案,图上模模糊糊,大概是天下分布图,神骥立即说到,“母亲,这个图案孩儿见过,在一个老爷爷身边。”
上官菲儿也觉得熟悉,“是的,那个老爷爷还给了我这个···”她从衣襟里掏出一个铜铃。
此时,从庙外的栅栏丛中,飞进一个身影,还没看清模样,那人已站在伏羲神像的焚香案前,只见他手持有一个棋盘,腰间有一铜铃,样子很神气。
   “在下韩拓,见过皓颜夫人,昨夜在竹林中正是在下出手,击退慕容府的追兵才。”韩拓说完,便轻轻一笑,对着上官菲儿手中的铜铃愣了一下,又注意到田神骥手中的鸣骥宝剑,痴痴地看了好久。
皓颜夫人这下想起了,昨夜在竹林,正是这个刻着一个“左”字的七星飞镖,重伤追兵。“原来是天下闻名的左符令韩拓,幸好有你相救我们才能脱险,此番恩情,日后必将相报。”
“夫人言重,燕国都城发生的变故,我略有耳闻,威远侯乃正人君子,侯爷蒙难,有志之士都应打抱不平,在下出手相助也是应该的,否则见死不救岂不让天下人笑话。”韩拓走到田神骥面前,盯着神骥的眼睛,脸色有些诧异。身边的上官菲儿也一脸茫然地看着神骥,她也不知道韩拓在看什么。
皓颜夫人赶紧说到,“这是,小儿田神骥。”
“幸好威远侯的骨肉,安然无恙,真是老天有眼。”韩拓脸色变得好看了些,只是心中还有些疑惑。
皓颜夫人愤懑说到,“我家侯爷遭此劫难,想必有小人作梗,我们正准备去齐国,前往右都统惑林故乡,寻找侯爷故交剑仙青箫石。”
韩拓微笑道,“夫人先不要着急,侯爷得救是迟早的事,只是我见夫人身边这个小姑娘手中的铜铃,不知从何处得来?”
皓颜夫人想了想,“这个小女孩子是医药世家上官蔚然的遗孤,上官菲儿,铜铃是鬼仙所赠。”
韩拓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此铜铃并不简单,看来鬼仙又预知了什么。她手中的铜铃是鬼谷门禁地的四把钥匙,鬼谷禁地相传有上等的武功秘籍,千百年来多少人都在寻找铜铃。四个铜铃分别刻有阴、阳、天、地;我手中的鬼门阴令,可以调动鬼谷门阴字派弟子,这个小姑娘手中的是鬼门天令,可以调动天字派众弟子;鬼门阴令的弟子主追踪,鬼门阳令的弟子主谋划,鬼门天令的弟子主搏斗,鬼门地令的弟子主刺杀。”
田神骥听完,想起父亲曾经说过,“原来是这样,父亲常说,天下原有两大门派,一为鬼谷派,二为水灵宫;鬼谷四铜铃;水灵有圣女。”
“你说的对,看来威远侯知道江湖的事情还很多。”韩拓说完,收起自己的铜铃。
“我还听父亲说过,禁地之乱,鬼谷派发生动荡,众弟子分散,然后赵国黑刀门迅速崛起,有一个叫什么,黑刀独孤?欧阳离恨?”田神骥又回忆起父亲说的,韩拓听到这里反而有些不高兴。
此时,一只飞鸽落在庙外的树枝上,鸽子的脚上系有一根黑绳;韩拓一个跃身,抓起鸽子,打开一粗麻布条,神色慌张,皱了皱眉头;便向皓颜夫人拜别,临行前告知皓颜夫人,过了石斛闸,泸水涧,便离齐国边界不远。
就这样稍作休息,刚刚过了拂晓,皓颜夫人带着神骥和菲儿及其随从向南赶路;而此时的燕国都城蓟城,发生了惊天巨变;威远侯在众多群臣辩护下,燕王不得不下令,将威远侯免去死罪,剥夺侯位,贬为庶民,右都统发配幽州,不得再回蓟城。慕容伯也算是暂时放下与威远侯田卓的斗争,开始秘密进行一番不为人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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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27 09:42: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九回 难民危急 神骥出现
正当王坚还在为着火的事情,摸不着头脑,对段梓倖的赌约,让他十分尴尬,倘若履行承诺,将前功尽弃,若是毁约,则名望尽失。
梓倖和水灵玉离开齐军帐中,他们料想王坚对谈判毫无兴趣,也猜到王坚不会履行承诺。段梓倖用打赌,进行缓兵之计,他要等着神骥大军赶到。
撑着城内换防,梓倖去难民营,先探探情况,看如何能救得这三千百姓。
“段大哥,我一直有个事情想问你。”水灵玉说到。
“我知道,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帐中失火,粮仓失火,城楼失火是怎么回事,对吧?”梓倖得意地说。
“是啊,难道你真的能掐会算”水灵玉更加好奇。
“小仙女,过来,我告诉你。”梓倖低声说到,“其实啊,我十年前和我爷爷路过寒城,这个事情上次已经给你们说过了。当时我和爷爷看到一个黑影,接下来不明身份的两队人马打起来了,我们准备找地方躲起来,无意间在城楼拐角处,发现了一个窄小的洞,情急之下,正好钻了进去
“那和失火有什么关系吗?段大哥,你又在逗我开心。”水灵玉看着梓倖,他那潇洒得意的模样。
“小仙女,你先别急,等我把话说完。后来我们顺着地下通道,绕了很久,才发现原来是是高人修建的地道,遍布寒城。地下通道按照五形八卦方位移动,常人是进的来出不去。齐军大营下面正好是各大地下通道交汇处,而且我从小还会一门神功。”梓倖悄悄说到。
“原来是这样,那你不是一直在营帐中,怎么进去通道的?”水灵玉豁然开朗,突然又有些困惑。
“这个很简单,因为我爷爷教了我地盾缩骨功,自从爷爷去世了,我便很少用地盾缩骨功,因为每次从地下出来,浑身是泥,太影响我潇洒俊逸的形象。”梓倖说着说着,又在整理发型和衣服。
地盾神功,不是早已失传了吗?”水灵玉想起,之前听水玲珑提起过。
“不错,此神功江湖上只有我段梓倖知道,地盾神功的传人叶流苏,曾经被黑衣人追杀,正巧遇到我爷爷从楚国回来,爷爷和护卫拼命救下叶流苏,可惜叶流苏伤势太重,他将神功心法口诀,传于爷爷,而爷爷又传于我,你明白吗?”梓倖讲起一段往事,想不到独孤一郎一次善心,却得到如此善果。
“我明白了,怪不得,我醒来之时,看你衣服上有些灰尘,还以为你从草席上滚到地上了。”水灵玉笑了笑。
只可惜地盾缩骨功,终究摆脱不了灰土土的样子。”梓倖说到这里,又不经意间收拾了一下发型。
“亡音玉笛的主人,段公子,真是格调非凡。”水灵玉故意笑着说到。
“小仙女,说的不错。”梓倖微微一笑,“那些火都是我遁地,顺着通道,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放的,王坚再怎么厉害也是想不到的
“好了,我的段哥哥,你就别卖弄了,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吗?”水灵玉拉着梓倖往前走。
梓倖挥了挥衣袖,醒个神来。
绕了几条街,都是王坚的人驻守在各个角落,他们到了一个客栈,悦来客栈里,一个人也没有,本想讨杯小酒。
“段大哥,这么乱闯也不是办法。那些难民到底关在哪里了,我们总不能一直坐在这个客栈里吧,连个人影都没有。”水灵玉看了看落满灰尘的客栈,街上空荡荡的。
“快看,怎么会有燕国的巡逻兵。”梓倖突然发现,远处走来十几个身穿燕国军服的巡逻兵,他和水灵玉赶快上前去询问。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还敢在这里。”一个士兵小声说到。
“你们是燕国人?”水灵玉问到。
“是有如何?”士兵回道。
“不要误会,我们还以为整个寒城都是齐国军队。”梓倖随口一说。
“我们本是寒城都尉府的卫兵,后来齐国王坚派人假装慕容府的军官,趁我们防卫不备,轻而易举攻下都尉府,我们都被俘虏,安排在齐国的巡防营。”那士兵说到。
“大将军慕容濂驻扎在寒城附近的燕军,为何不来解救寒城?”梓倖追问到。
“调动驻军,需要令符,况且寒城百姓死的死,逃的逃,还有三千人质在都尉府校场关押着,我们一直等着燕王使节前来寒城谈判。”说到这里,眼前的这些燕国士兵,既伤心,又痛心。
梓倖掏出使节令符,“你们看,这就是燕王御赐的令符,我就是燕王派来谈判的段梓倖。”
梓倖刚说完,这十几个巡防兵突然满脸欣喜和惊讶。
“不错,他就是段梓倖。”水灵玉说了一句。
“原来你就是那个闯过燕王龙潭虎穴、刀山火海的段梓倖。”士兵们喜出望外。
“那好,你们听我安排,去组织其他燕国巡逻士兵,让他们悄悄汇集在都尉府附近,然后在都尉府门前,假装燕军互相斗殴,我自有办法救出难民。”梓倖说到。
“好,我们听你的,这就去,兄弟们,走。”那些士兵,照着梓倖的话准备去,告知其他寒城里的燕国士兵,前去都尉府门前。
“梓倖,你有什么主意?”水灵玉问到。
“走,我们先去都尉府门前等王坚。”梓倖大摇大摆地走着。
而此时,王坚在大营中准备调兵逮捕段梓倖和水灵玉,然后整顿军马,等着齐国后援军回合,大举进攻燕国。
“哎呀,我的兵符丢了,这可怎么办?”王坚突然想到,但是没有敢说出来,帐中的将军都等着王坚发兵,这下麻烦了。
此时,帐外有人来报。
“统帅大人,寒城都尉府门前聚集了好多燕国士兵,正在互相斗殴,好像因为甲组巡防营和乙组巡防营,争抢军服起了争执,现在斗的不可开交,我们该怎么办?”那侍卫说到。
“怎么这个时候添乱子。”王坚更加烦恼,“走,先去都尉府。”王坚便让将军们在帐中等候,自己带着几十个侍卫赶往都尉府。
“都给我住手,都给我住手。”王坚大声喊道,但是那些燕国士兵没有听他的命令,继续打斗,打斗的情形看似越来越激烈。
这时段梓倖和水灵玉走过来,他们早就在这等着王坚来。
“王坚大人,王统帅,好久不见啊。”梓倖故意说到。
“是你,给我抓起来。”王坚看到梓倖,顿时火气更大。
“等等,我是来还你的兵符,拿好了,别再弄丢了,否则就是光杆将军。”梓倖把兵符扔给王坚,王坚一下子糊涂了,接过兵符。
“都给我停下来,我是燕王使节,段梓倖。”梓倖一声令下,那些打斗的士兵立即都停下来。
“王坚大人,不如这样,反正这些燕军听我的,你就先回营帐,这里交给我,我让他们散去,不要让他们给王坚大人添乱。”梓倖数到。
“你又想搞什么鬼?”王坚有点怀疑,但是心想将军们还在营帐等着,便准备离开。
“王大人,还在早些回去的好”梓倖呵呵一笑。
“这个是我的令牌,他们就交给你处理了。”王坚赶忙上马,准备回自己的统帅营。
等王坚走远了,段梓倖,走到燕军中,低声说,“你们假装散开,然后在附近巡逻,一队人马和我进都尉府救出难民。”
“可是都尉府都是齐军,我们进不去。”一个士兵说到。
“看,有这个。”梓倖拿着刚刚王坚给的令牌。
梓倖带着一队人马进了都尉府,假传王坚的命令让所有的齐军退下,然后在都尉府后院,找了半天,终于见到大量难民躲在各个庭院。
“不要怕,我是燕王派来的使节,你们现在都听我的命令,不要喧闹,安静下来。”梓倖让水灵玉带着这些难民从地道逃出寒城。
两柱香的功夫,大部分难民跟着水灵玉逃出寒城,这时城楼上的齐军,发现不远处有大量的难民聚集分散,便吹响了齐国警号,王坚正在营帐谋划,听到从城楼上传来的齐国警号,赶忙带着将军们爬上城楼。
“统帅大人,城里的难民不知道怎么逃出来的。”守城都统说到。
“给我追,一个不留,给我杀。”王坚一声令下。
此时,寒城都尉府门前齐军和燕军打了起来。
“先别逃了,外面出事了,剩下两三百人,看看有什么称手的武器,只能出去和齐军一搏。”梓倖大声说到,率领大家便赶往城楼,这个时候梓倖更加担心逃出去的难民和水灵玉的安危。
水灵玉看到从城楼杀出的追兵,赶快喊道让难民分散逃走,眼看追兵就要杀到,突然射出箭阵,挡住了追兵。
原来就在这时,神骥率领十万燕军赶到,真是万分惊险,城楼上的王坚突然看到燕军旗号,傻了眼。
“将难民妥善处置,保护他们离开寒城。”神骥一声令下,声音嘹亮悠长。
“遵命,田帅有令,保护难民离开寒城。”左参将岳明传令下去,带着五千士兵保护难民离开。
难民听到田神骥三个字,突然精神大振,觉得有希望了,井然有序地跟着左参将岳明的护卫军。
“多谢田少侠及时赶到。”水灵玉说到,望着整齐有序的燕军,心理总算踏实了。
“梓倖,怎么样了?”神骥问道。
“他在寒城都尉府,这会燕军俘虏和齐军守卫打起了。”水灵玉吹了一声口哨,凤凰名驹便从远处奔来。
“水姑娘,你这是要去哪?”慕容思雨问到,水灵玉看到,穿穿军装的慕容思雨,一副将门风范,颇有气场。
“我要去找段大哥,他在里面,我不放心。”水灵玉说完,准备从从千军万马中,驰骋而去。
“梓倖,有勇有谋,而且亡音玉笛在手,你还担心什么,接下来看我的。”神骥说完,水灵玉上马,跟在神骥身后“好,我们一起去找段大哥。”
此番难民得救,田神骥的大名将会,传遍燕国各地,让天下人都知道,一位年轻的将军,仁义之心,侠义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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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26 11:21:0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回龙门石斛剑荡泸水
燕国都城蓟城的消息传闻,皓颜夫人并不知道,她们逃亡半个多月来,快到了燕国南境的祁城。这祁城自古比较安定,江湖侠客、谋士大多喜欢来这里聚会,同时也为了参谋祁城的百步棋局,品尝孤云茶,还有燕子楼,曦心姑娘的歌舞。
那一日,街上熙熙攘攘,小贩的叫卖声热闹非凡。酒家、茶楼挂上了灯笼,往来的人群丝毫感觉不到外面的战乱,这祁城倒也成了战乱时避难安居的好地方。
原来这里每年十二月都要向酒神祈福,街上人打扮的格外怪异,酒香味四溢,田神骥和上官菲儿探着头,从马车望出去,虽然热闹,但是神骥面色依然凝重。
她们城南的一家飞云客栈,皓然夫人打量了四周,觉得这里还算安全。
飞云客栈里多是各地游士杂居的地方,客人今天都是滔滔不绝的讨论同一件事情。那就是今晚祁城龙门镇的百步棋局,江湖规矩,谁能破了百步棋局便可上石斛山,拜见石斛真人,学得离合将军阵法。
听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上官菲儿倒是很好奇,田神骥愣了一会,“母亲,孩儿想去看看,倘若能破了百步棋局,学得离合将军阵法,那个什么真人,说不定能帮我们救出爹爹。”
皓颜夫人眼神闪过一丝哀怨,放下包袱,“孩儿,我们一路逃亡,不宜去那种地方。”
旁边的家丁见田神骥有些伤感,便大胆地前来劝说,“夫人,我们一路遇到那么多凶险,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小将军既然想去,我们做下人的一定会生死相随。”
皓颜夫人思忖了一会,“那好,吃完饭,我们就去看个究竟。”
到了龙门镇,此时夜幕刚刚降临,沿街的灯火通明。石斛山下百步棋局,前来破解棋局的三教九流,早已经聚集呐喊。
要知道想要破解百步棋局,首先要过文斗和武斗。
文斗第一场由石斛真人大弟子柯流负责,今年的敬酒题目:一人不行少口角,猜一地名。先来尝试的几个人纷纷败退,这时田神骥信步前去,大声说道,“一人不行少口角,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众人不解,柯流呵呵一笑,“这是哪家的小孩,跑来逗笑···”
田神骥继续说道,“乃是石斛二字,这么简单,换个题目吧。”
柯流顿时惊讶,又出了一个上古难题,说如何将沧海的水放到石斛山上。
这时大家都在思考,柯流开始得意的笑。
田神骥不慌不忙地弄了弄衣袖,看了看母亲和上官菲儿,走到一块石壁前停下。石壁高耸入云,刻有大大的“石斛山”三个字,夜幕下石斛山更加威严壮观,可谓天险。
这时,田神骥用手中的鸣骥宝剑,在石壁上刻下“沧海”二字。这一下柯流惊呆了,皓颜夫人和菲儿在人群中捏了一把汗。菲儿大声喊道,“神骥哥哥,真厉害。”
就在此时,一个掌印深深地打在石斛山壁上,震下的灰尘瞬间散去,可见此人内功深厚。
他就是石斛真人二弟子飞蛟,飞蛟武艺高强,但是从不杀生,笑道,“纵使你过了文斗,也过不了我这武斗,还是回去吧。”
田神骥镇定的目光盯着飞蛟的眼睛,“我不怕你,放马过来。”
飞蛟见此小孩很有胆识,冷笑一声,手指一弹,折下一树枝,说到,“我用此枝当剑,教你三招,倘若你能砍断此枝,就算过关,如何?”
田神骥只说了一个好字,紧紧握着鸣骥宝剑,那宝剑顿时发出一道光芒。飞蛟也愣了一下,“你怎么会有鸣骥宝剑?”
话音刚落,众人都在惊恐中,皓然夫人准备抱走田神骥,只见田神骥用剑一挥,剑气光芒直逼飞蛟,飞蛟运气将树枝一挡,树枝被劈断,飞蛟的头发也被削掉一撮。
飞蛟顿时愕然,惊魂未定,未想到鸣骥宝剑竟然有如此威力,瞬间从石壁上飞下,抓起田神骥,飞向山顶,说了一句,“走,和我一起见师父。”
皓然夫人和上官菲儿忙追了过去,可是山壁太高,一眼望去,两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一眨眼,来到石斛洞前,田神骥这回倒是吓了一跳。
奇石险峻,千奇百怪,大鸟南飞,绝壁高耸。一些怪石,横乱堆砌,像是战争过后的尸横遍野,有些像残蚀的骷髅,有些则是战旗军刀。对面还有一樽人头鬼面的雕塑,从山顶伸出半个腰身。
飞蛟冷冷一笑,“快点走吧,你这小子,不简单啊,可惜师傅他老人家怎么也想不到是个孩子。”
田神骥一言不发,跟在后面,仔细观察周围的动静。
刚刚过了一架高空石桥,洞里的光线十分晦暗,转了几个弯,可以听见滴水的声音。一樽巨像,石刻剑柄,雕成座椅,隐约可望见远处有一老人在打坐。就在这时,桥下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吓了神骥一跳,忙问道,“这里?是不是有···”
几块石头坠入空谷,田神骥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飞蛟笑了笑,“你怕了?半夜三更,猛鬼出没。”他刚说完,又传来奇诡的叫声,这声音穿透谷底,在山洞的缝隙碰撞,声音愈加阴冷恐惧。
洞里的空气越来越冷,声音也是时有时无,田神骥先跑过桥去,站在石斛真人面前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慢慢消失了。
石斛真人微微睁开眼睛,“是你破了我的百步棋局,是你?”显然石斛真人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时他注意到田神骥手中的宝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难道这是天意?快告诉你叫什么名字?”石斛真人追问道。
“我叫田神骥,燕国威远侯田卓的儿子,是我无意间破了您的棋局。”田神骥镇定地说完,他发现石斛真人双脚长在石头里,把自己吓了一跳,“你,你的脚?”
“又什么大惊小怪,真没礼貌。”飞蛟朝着田神骥冷冷地看了两眼,便给师傅递过一杯酒,酒杯是紫色的,那酒的颜色甚是奇怪,是红色的,还冒着烟。
石斛真人笑了笑,接过酒杯,将那杯中之物倒在石头上,双脚慢慢从石缝里伸出,“不要怕,我的双脚早在多年前被奸人所害,当时身重奇毒,幸得高人指点,这石斛山里千年寒石,可以稳住毒性,但是不能根除。”
田神骥想了想,有些不解,“我父亲说过,祁城石斛,武功卓绝,谁又能伤得了你?”
“你懂什么,江湖之险,最厉害的不是武功,而是人心。”飞蛟生气地说道,似乎对田神骥的发问很不开心。
“飞蛟,你别吓坏孩子,田神骥,你可知道,你手中的鸣骥宝剑,有何作用?天下人为何得想得到它?”石斛真人问到。
田神骥摇摇头,“这是我无意间得来,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宝剑和我投缘。”
“这是天意,这是天意,田神骥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等你长大了自然明白,老夫现在就将离合将军阵法传授与你,你要牢记于心,将来助你领军统帅。”石斛真人说完,便站起身来,他的双脚早已长满石斑,看起来的确让人害怕。
飞蛟守在洞口,石斛真人用掌一推,一块刻有蛇尾的岩石巨像堵在洞口。
他带着田神骥飞向石桥,桥下是深潭,两边是绝壁。此时,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偶尔有成千上万的吸血蝙蝠飞过。
石斛真人踩在石尖上,放下田神骥,“孩子,你怕吗?”
月光正照了下来,寒潭冒起轻烟,眼前的景色又在慢慢变化。
   “我不怕,反正有你在”田神骥露出一丝微笑,深邃的眼神看着石斛真人。
   “好,老夫现在就将阵法传授于你,你看····”刚说完,这时,石壁上的蝙蝠摆成了一个图案。此图案上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有一神像,中间按照金木水火土排列着五个将军,将军中间是高矮两个佩剑的侠士,侠士中间坐着一个人,那人似乎在聆听周围的声音,感受天地的气息。
   眼前的阵法突然,又让田神骥觉得熟悉,石斛真人说到,“这就是离合将军阵法,当今世上,只有鬼仙桃木溪和左符令韩拓知道;此二人曾路过石斛山,偷看了这个旷古烁今的阵法,当时我本想杀了他们二人,可最后我们三人大战了七天七夜,各自身受重伤,未分出胜负。我便用自己的血立下毒誓,此阵法只在鸣骥宝剑和巫位神镜面前显现,每次阵法的显现都是在感应它的主人。不过,这个阵法有一个人能破···”说到这里,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脑海里回忆起一位故人。
    田神骥这才明白,“真是好神奇,你的血竟然能左右兵器。”
石斛真人笑了笑,俯身看着田神骥,“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武学的最高境界,就是回归自然,与天地一气,日月同息。”
田神骥有些不明白,谷底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你听,这就是你的心声。田神骥,不仅是我的血,你的血也不得了,因为当初用血封印了鸣骥宝剑,后来鸣骥宝剑神秘消失,如今在你手里,你说这是不是天意?”他用自己的血彻底解开鸣骥宝剑的封印,又划破田神骥的手指,“现在你的血融入剑中,此剑非你莫属。”
田神骥突然觉得鸣骥宝剑在发热,一会剑气又在冒寒气,牢牢吸在他书中。
“你再忍耐会,宝剑在记住他的主人。”
“九州天下,有七件宝物,世人都是梦寐以求。这七件宝物分别是鸣骥宝剑、鬼门铜铃、巫位神镜、亡音玉笛、紫靴飞袍、冥王妖书、铃兰芝草。我曾被鸣骥宝剑和巫位神镜所伤,所以此二宝物算是和我有缘。但是世人却不知道,这七件宝物,每一件都是至善,又是至凶,能给人带来幸运,也能给人带来险阻。所以,这些宝物只有它们的主人才能降服。”
听石斛真人这么一说,田神骥有些紧张。
这时,石斛真人用内力顶起神骥,将离合将军阵法的口诀和图像,用真气逼入田神骥的记忆中。
潭水翻滚,蝙蝠嘶鸣,石壁上的坠石砸进深水,仿佛有一魔鬼将要诞生。
恐惧过后,安静下来。四周又静的可怕,一声大叫:“好”。
石斛真人已将毕生武功兵法要诀传授给了田神骥,洞里的天已经蒙蒙亮。
大弟子柯流在洞外叫着师父,是皓颜夫人和上官菲儿找到这里。这才让柯流前来通报求见。
神像移开,石斛真人抱起神骥飞身上来,此时,谷底十分安静。
“母亲,孩儿没事,石斛真人已将阵法要诀传授孩儿,孩儿都记在心里,”田神骥忙跑去母亲身边。
上官菲儿在一旁高兴着,“我就知道,神骥哥哥一定能学会,我和夫人找了好久,幸亏有柯大侠指路,我们才能找到这里。”
这时,石斛真人突然口吐鲜血,柯流好飞蛟赶紧扶着师傅,田神骥跑过去,着急地拉着他的衣服,“孩子,我没事,你们赶紧走吧。”
皓然夫人和上官菲儿正俯身致谢,石斛真人和他的弟子,便消失在山洞的雾气中。
外面天已大亮。
她们经过石斛山来到了泸水,这泸水深不见底,只有一根铁索链接两岸。原本有两根铁索搭建的板桥,后因一场打斗断裂一根,从此要过泸水,需绕山路多走十天,而山路崎岖,常有猛兽出没,时间长了,泸水当地便人烟稀少。
另一方面,水灵宫发生内乱,四大长老因青箫石不肯刺杀燕王这件事,起了争执,大长老崖阶杀了三长老崖岸,水龙玲继承宫主,却控制不了内乱。青箫石负气离开齐国,水龙玲闭关不出;宫中事务暂由崖阶掌管。
再说到皓颜夫人她们在泸水岸边徘徊了好久,都找不到过河的渡船。她将包袱放下,包袱里有鬼仙所赠的竹简。
前面有一块石碑,石碑断了一半,写着,“泸水三千,剑荡生死···”。后面字的便没有了。
皓颜夫人将田神骥和上官菲儿叫到身边,“孩子们,侯爷曾给我说过一件事情,就是关于这泸水的。当年,剑魔邪灵氏与剑仙青箫石曾在这泸水旁,争夺天下第一剑的称号,正巧剑祖骥尊麒麟赶到泸水,为了让他们停下打斗,剑祖骥尊麒麟的剑气震断了石碑,那后两句应该是,“神骥再现,天下归一”,所以侯爷给孩儿取名为田神骥。”
上官菲儿听夫人这么一说,十分开心,“原来神骥哥哥的名字,还有这么一段美丽的传奇。”
“我将来要做剑祖那样的英雄,杀掉坏人。”田神骥说完,神情沮丧,他又在担心父亲的安危。
此时,水中游来一巨怪,长如蟒蛇,却长有四个尖爪,巨怪顶有刺角,嘴里吐着毒气,杀气腾腾,朝这冲来。
田神骥拿起鸣骥宝剑,挺身而出,面不改色,站在母亲和菲儿面前。
巨怪正迎面准备将头伸向岸上,情急之下众家丁前来搭救,不料被巨怪卷入水中。就在这时那刺角逼向菲儿,田神骥用剑一挥,却被那毒气所伤,晕倒在地。
皓颜夫人情急之下,推开菲儿,自己却被巨怪卷走,只听到一声水花巨响,消失在水中。
上官菲儿爬向铁索,呼唤着,“夫人、夫人···”。而田神骥昏迷不醒,菲儿又赶紧握着田神骥的手,大声喊到,“神骥哥哥,神骥哥哥,快醒醒,快救夫人····”
就在这时,铁索上飞来一人,从天而降,那便是剑仙青箫石。
青箫石乃当今大侠,一柄长剑,剑气划破水面,吓退了巨怪。一袭白衣,翩然落地;腰间佩玉,玉色澄澈。他离开了齐国泰山脚下祭祀石庙,却没想到在这遇见故人之子,真是造化弄人,还原本打算去燕国威远侯府,故交田卓,而眼前的孩子他还不知道是谁。
青箫石见上官菲儿大哭,前去询问,“小姑娘,不要怕,我已赶走巨怪。”
“夫人被它吃掉了,神骥哥哥也要死了。”上官菲儿见田神骥的气息越来越弱,心中好是害怕。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是谁?”青箫石扶起田神骥,给神骥输了几道真气,却不见好转,“他中毒了。”
“我叫上官菲儿,他叫田神骥,我们从燕国都城逃到这里···”上官菲儿还没说完,青箫石发现菲儿身边的宝剑。
“这鸣骥宝剑?怎么会在这里?”青箫石准备去拾起宝剑。
上官菲儿一把紧握宝剑,“这是我神骥哥哥的宝剑。”
青箫石想了想,便详细问了上官菲儿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他知道田神骥的来历,便抱起神骥,“菲儿,我就是剑仙青箫石,也是威远侯的故交,他的性命,我救定了,跟我来。”
原来铁索旁的悬崖石壁上,刻有一个“药”字,只是被茂密的树枝遮掩着。青箫石面对泸水大声喊道,“晚辈青箫石拜见药王黑圣,请前辈救治一位故人之子。”
这声音是用内力发出,惊天动地,在河水与石壁间回荡。连番叫喊出却不见有人来应答。
无奈之下,青箫石几道剑气劈碎那大字,落石坠入河里,激起浪花,水流迅猛,浪花瞬间消失。
“见死不救,枉为医药世家传人。”青箫石刚说完,只听轰的一声。
这时,只见石壁上的药字凹进,一根绳索抛出,钩在铁索上。
青箫石抱起神骥和菲儿,跃身飞起,顺着绳索进入石壁洞中。跟着几个蒙面人顺着石洞走进,突然那几个人消失在一阵药味雾气中。远处传来声音,嘶哑可怕,“青箫石,想救人要凭自己的本事,除非你能闯过毒气迷心阵。”
这是药王黑圣上官云括,“这毒气虽不能伤你们性命,却能在短时间迷乱心智,让你们发疯发狂,最终心碎而死,你还敢来吗?”
青箫石抱着神骥,牵着菲儿走进迷心阵,眼前什么也看不到,味道越来越浓。这时一股清香飘来,上官菲儿欣喜叫了一声,“好香啊。”
青箫石觉得奇怪,心里想着,“为何芳香四溢;不是说毒气吗?难道是?不好,快···”
上官云括笑道,“青箫石算你有见识,我药王黑圣的第一法宝,子夜无心棉,滋味好受吧。这种棉花只在黑夜生长,十年一生根,十年一开花,气味芳香,但是能迅速让你忘乎所以,飘飘欲仙,紧接着,悲伤万分,痛不欲生,哈哈哈···”
“你太···”青箫石话还没说完,就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与水龙玲在一起习武的美好时光,一起拜师,一起在水灵宫水中养花抚琴。
突然,他放声大笑起来,过了一会大哭起来,又想到自己年少饱经战乱,母亲惨死在乱世中,眼看父亲青峰被饿虎吃掉。青箫石此时痛苦万分,抓着脑袋,倒在地上翻滚。
上官菲儿也是从大笑到痛哭,情绪激动。她想起父亲曾经带她去百草香园,认识各种草药,父亲给她做了一个花篮,装满了盛开的芍药和山茶花。忽然又想起家人惨遭杀害,百草香园被大火焚毁,她头痛欲裂,一步小心坠入恶梦。
就在这个时候,上官菲儿身上掉下一块玉牌,玉派上印着“蔚”字,上官云括突然睁大眼睛,飞身抱起菲儿,用手一挥,子夜无心棉的香气散开。
“你怎么会有这个玉牌,快说···”他慢慢放下上官菲儿,从自己腰间掏出一块玉牌,印有“云”字。
上官菲儿微微睁开眼,“这个是我父亲给我的,你还给我。”
“哈哈哈,你父亲?难道你是上官蔚然的女儿,师兄啊,想不到你我十己年未见,今天却见到了你的骨肉。”上官云括发疯似的大笑起来,笑声震醒了青箫石。
青箫石站起来,问道,“这个的确,是药王白圣上官蔚然的遗孤,你差点铸成大错。”
“遗孤?你,什么意思?”上官云括愕然惊问。
“前不久,我在齐国得到消息,医药世家上官蔚然的百草香园被毁,全家被杀害,却不知道有一遗孤。”
“你说的可是真的?”
“爹爹死了,花篮也被烧了。”上官菲儿眼泪汪汪看着上官云括,“你就是爹爹常说的叔叔吗?”
“是啊,小菲儿,我就是你的叔叔。”上官云括也跟着哭起来。
“好了,药王黑圣,这回你该救人了吧。”青箫石抱起田神骥,神骥此时面目发青。“田神骥是燕国威远侯的孩子,身种泸水巨怪的毒气,你一定要救他啊。”
“这泸水中的巨怪每年寒冬腊月都会出现伤人,曾经有人找我医治此毒,但是未能成功,这次我倒是有新方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倘若医好便可,倘若有半分差池,这孩子性命不保。”药王黑圣从衣袖里取出一香炉,“待看天意,就看老天爷让不让他活。”说完,点起香炉。
上官菲儿急切的说,“求叔叔救他一命,菲儿不能没有神骥哥哥。”
青箫石想了想,“反正事已至此,当今世上唯有药王黑圣能救他,你就试一试,我相信这孩子天命所归,不是那么容易死去的。”
“好,随我来。”
上官云括让侍从拿来奇花毒笼,从里面小心翼翼取出蛇蝎草,又射下石壁上的九毒飞虫。然后带着青箫石和菲儿来到水晶汤池前,上官云括将神骥放入汤池水中。
水晶汤池的水是六种世上罕见的毒花毒草炮制而成,无色无味,一旦入口,必死无疑。
“我想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泸水巨怪的毒气属阴,而水晶汤池的毒气属阳。这阴阳之物,必定相生相克。等到他面目气色稍微好转,再用蛇蝎草的花蕊,九毒飞虫的血液,泡成的汁水喂服,想必可以驱除这毒气攻心。”
“那赶快啊,田神骥快不行了。”青箫石从侍从手中抢来石碗,这石碗盛的正是刚刚说的毒汁。
“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还差一种毒物,那就是泸水中的潢澜鱼,需取出潢澜鱼的鱼胆,泡入这水晶汤池,否则无法促使神骥面目改色,也就无法让他筋脉逆流,喂服了毒汁也是于事无补。”上官云括夺过石碗,又田神骥把脉。
“那好,我去寻找潢澜鱼。”青箫石赶紧说到。
“潢澜鱼是巨怪的天敌,这巨怪本性善良,就是因为误食黄澜鱼,才是它性情大变。黄澜鱼在水中很难发现它的颜色,一旦离开水面,就会全身发光泛黄。它会随其它鱼类被巨怪误食,一旦被误食巨怪就会翻江倒海的来回游动伤人,也只有这个月份才能见到潢澜鱼。”
“那如何捕捉?”
“用自己的血,吸引它;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上官菲儿看着田神骥,眼睛都不敢移动。
青箫石来到泸水旁,站在铁索上,用手中的邪灵剑划破手指,鲜血滴入水中。这时水中巨怪出现了,卷起巨浪扑向青箫石,黄澜鱼被抛在空中,闪闪发光,青箫石跳身回躲,抓起一只,险些被巨怪所伤。
潢澜鱼的鱼胆,果然有效,田神骥的毒气终于祛除了。
他一醒来,就呼唤着母亲。上官菲儿将事情的过程告诉了神骥,田神骥起身,准备跑出去,却被青箫石拦下来,“田神骥,你要去送死吗?你的母亲为你的生命,甘愿付出自己的生命,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田神骥谁的话也不听,情绪激动,青箫石不得不点住他的睡穴。
第二天早上,江上起了大雾,寒气渗入洞中,上官菲儿早早地醒来去看田神骥。
田神骥还在睡梦中,他梦到母亲正站在江边,自己却怎么也无法靠近。
“母亲,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孩子,你不能哭,你是将军之子,必须坚强,母亲去了另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就在你的心中。”
“母亲,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世间的生死早已注定,你未来的路还很艰险,你要记住母亲的话,要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不要流泪。”
“好,我听母亲的话。”田神骥在梦中刚刚说完,母亲便消失在江上的云雾中,他突然醒来,看见菲儿一直盯着自己,本想起身去寻母亲,又想起母亲的叮嘱,他一言不发,慢慢冷静下来。
青箫石和上官云括走出洞口,遥望泸水,谈论近年来江湖风云变幻。
上官菲儿在一旁守护着神骥。
青箫石说,“十年前我曾在这里与邪灵氏,为争夺剑谱排名,大战三天三夜,不分高下,最后被剑祖骥尊麒麟一招骥马飞龙将我二人隔开,我与邪灵氏对剑祖心悦诚服。”
“剑仙青箫石与剑魔邪灵氏当日决战之时 ,正是我来到泸水摩崖之日,目睹剑祖风采,那一日大战,江湖上广为流传。”上官云括感慨道。
“剑祖说过,江湖有侠道和王道;侠道当以仁义救国,王道当以威严治国;大丈夫不应该为个人名利,而乱天下。”
“江湖排名第一,继孟亭易之后,剑祖骥尊麒麟当之无愧。剑祖所创鸣骥剑谱乃武功绝学,只可惜早已失传,而剑祖本人也不知去向,生死不知。剑仙青箫石和剑魔邪灵氏排名第二,你二人又有师徒缘分,可谓佳话。”
“药王黑圣,你有所不知,家师邪灵氏已经西去,水龙玲继承宫主,临终前嘱咐我刺杀燕王,我实在不愿,便离开泰山祭祀石庙,打算来燕国拜访故交田卓,可不曾想故人遭此劫难,生死难测。”
“这天下事,江湖恩怨,世事难料。十年前我与师兄上官蔚然在燕国寒城,钻研药典古籍。师兄为人恭候仁义,我却终日沉醉天下奇毒的配制。后因我暗地种植子夜无心棉,被师兄发现,师兄亲手毁坏了我的奇花毒笼,当时我跪下认错,可是他执念要将我赶出百草香园。这么多年不见,也不曾想到我与师兄阴阳相隔。”
“药王白圣,百草救人;药王黑圣,奇毒救人。”
“师兄的百草香园,集齐世间各种草药。而我培植的毒笼,则养育了世上罕见的奇花毒草。”
“可惜江湖无情,十年之间,天下战乱不息,江湖门派纷争不止。我早已厌倦战乱,也不想干预江湖之争,此次再踏入江湖,本想主持江湖正义,可惜时不待我,恐怕我们的岁月已经过去。”
“青箫石你也不必感慨,我觉得那小子,将来定成大器,他手中的鸣骥宝剑,岂不正好是天下需要的吗?”
青箫石收起邪灵剑,遥望江水荡漾,“看来我的剑该收起来了。”
这时,田骥醒来,上官菲儿大声叫到,“叔叔,神骥哥哥醒了。”
青箫石扶起神骥,语重心长的说,“孩子,你要振作起来,将来要成为大侠,用你手中的鸣骥宝剑去保护身边的人。”
田神骥含泪点点头,“多谢大叔和药王黑圣救了我的性命,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上官云括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药王黑圣?”
“右都统惑林曾经说过,这世上有一个神奇的水晶汤池,能杀人能救人。而水晶汤池则是药王黑圣的第二法宝。”
“你这孩子,年龄不大,见识倒是挺多。”上官云括哈哈大笑起来,“能救活你的命,总算没有砸了我的招牌。”
田神骥转身跪在青箫石面前,“大叔,请收我为徒吧。”
“这个?你想好了吗?”
“嗯”
“好,今天就收你为徒,但是你要牢记,侠道救国,仁义为先。”青箫石想了想,回头看了看上官云括,上官云括只是满意地点头。
“好,田神骥,谨记师傅教诲。”
又过了一天,田神骥早早地和上官菲儿在洞里欣赏,各种奇花异草,上官云括津津有味地讲解他的得意之作。
青箫石走了过来,他的心情显然好了很多。
“刚刚我和你云括叔叔商量,那菲儿以后就留在这里,和你云括叔叔学习医术,我要带你神骥哥哥去救侯爷,待你学成之后就来蓟城找我们。”青箫石捏了捏菲儿的小脸,显然上官菲儿有些不开心。
几经大家劝说,上官菲儿还是不愿留下。
“菲儿,听叔叔的话,田神骥此番前去危险重重,尚且你若跟着去,青箫石会多一份顾虑,就无法专心救人,你乖乖的留在这里学习医术,将来可以帮助田神骥哥哥,你们就不怕生病中毒了。”
听完叔叔的劝导,上官菲儿勉强决定留下。
青箫石带着神骥,顺着铁索渡过泸水,刚刚离开齐国的青箫石,这会他又回到齐国境内,打算赶往齐国中州王府寻找证据,查明事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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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26 11:21:5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回王侯没路玉笛梓倖
说到燕国蓟城,可谓是人心惶惶,大臣们也是明哲保身,很少有人敢提起威远侯的事情。
威远侯与慕容伯之间的矛盾,要从他们上一代说起。
多年前,又一次燕国都城连夜暴雨,城中多处房屋被淹,洪水危机到王城的安危。
燕王命威远侯田卓与府令大人慕容陲偔,前往涤水修建分渠,阻止涤水上游洪水下泄。
这个慕容陲偔就是慕容伯的父亲,原本田卓与慕容陲偔交情颇深,共同协助燕王处理内忧外患。
那一日,当威远侯和府令慕容陲偔赶到涤水,此时的涤水波涛泛滥,巨石和残枝木干翻滚而下。大坝岌岌可危,官兵们都吓破了胆,等待救援。
威远侯田卓下令在东面开渠分流,东面有天然石涧,但是需要抛开一条深渠。府令慕容陲偔带领五百士兵,冒着生命危险开渠,田卓也跟着去了。
就在此时,山洪再次爆发,一时间巨石从山而降。眼看就要砸向田卓,慕容陲偔迅速推开田卓,自己却被巨石砸中。榉木压着慕容陲偔的双腿,动弹不得。
田卓跳下泥渠,这会又是一阵泥石流,滚滚而来。官兵强行托起田卓逃离,就这样眼看着自己的至交被洪水掩埋,却无可奈何。
然而那泥石流倒是冲开一条通道,洪水分流,从石涧奔流而出。
蓟城王城危机总算是度过,府令慕容陲偔却命陨石流。燕王追封府令慕容陲偔为柱国侯。不久,慕容伯当上宰相。
从此,这个宰相慕容伯对威远侯那是恨之入骨,在他眼里田卓就是杀父仇人,可谓不共戴天。不相信事情真相的慕容伯,早已被仇恨冲昏头脑,他竟然在朝堂外发誓要为父亲报仇,这回加上其子慕容贺之死,他的心里更加被怨恨吞没。
此时,威远侯田卓被免职在府,也正是慕容伯下手的最好时机。慕容伯找到赵国第一刺客独孤魂。这独孤魂有“黑刀”称号,曾到水灵宫找剑魔邪灵氏切磋武艺,当时邪灵氏手中有邪灵魔刀,威力无比,黑刀独孤魂受了内伤,败退江湖,多年以来不曾露面。
那晚三更天,梆子才响了一声,风呼啸着,威远侯府的榕树落叶凄零,窗户发出咯吱咯吱的叫声。
侯府早已门庭冷落,府内的守卫只剩下些老弱残兵。黑刀独孤魂深夜潜入威远侯房间,先打出两把飞刀,一个闪电,暗器发出光亮,威远侯瞬间惊醒,一个转身下地,并没有暗器打中。
随后屋内传来打斗声,守卫赶忙点亮府内灯火,众人混战,却抵挡不住黑刀独孤魂的杀戮。由于威远侯在狱中患病,遭受毒打,内力消耗,和独孤魂打了不到三十回合,不幸刺中身亡,府内的老少家丁护卫全部丧生。
第二天清晨,侯命案的事情传遍都城,慕容府的人听到消息倒是挺开心的。燕王为了稳定民心,立即下令查封侯府。
然而,蓟城百姓纷纷不满燕王的指令,为威远侯田卓喊冤,朝中也有部分大臣提出异议,不过但凡有伸冤的人,都被慕容伯暗地杀害,才过了三天,便无人敢提及此事。
从燕国南境泸水到齐国边境还有一段路程,若顺渤海而下,直往齐国都城临城就很近。南下主要是去齐国中州王府,查明真相,所以为节省时间,青箫石决定带着神骥准备南渡渤海。
几天行程,他们来到渤海岸边,眼前茫茫大海真是浩瀚。
田神骥从未见过海,只是听府中的一个厨子说过,那厨子从齐国来的。这才刚回个神,有一船家便吆喝着,“客官,要坐船吗?”
“船家,你这船能到齐国中州吗?”青箫石应答到。
“可以,三十个铜钱,后天晚上就可以在中州吃陈家牛肉,我船上有干粮有水,你们就放心吧。”
“那好,神骥我们准备上船。”青箫石遥望大海茫茫,心想此番南下,走水路自然是近些。
船家顺流而下,日光照耀,波光粼粼。这会海上倒是风平浪静,不时有大鸟飞过,偶尔还有觅食的海鸥。
“老人家,你既然身披麻布,为何还要出来赶海?”青箫石打量了一下船家,发现他是戴孝出行,而且还受过伤。
“客官有所不知,小老儿家住齐国中州。只因中州王府的一个下人看上我家渔场,那下人身受王坚大人的宠爱,非说要在我家渔场附近,建造一个什么水仙歌舞楼,便要强行霸占渔场。我不肯,他们就将我那可怜的儿子活活打死,害得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说到这里,老船家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那官府怎么不管,还有没有王法?”
“他们就是官,他们就是王法。齐国现在进行变法,听人说,有很多王侯将相趁此,屯田囤地,官府怎会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
“看来,齐国的坏人比我们燕国还要多。”田神骥说了一句,又想起了父亲,他还不知道父亲已经遇害。
“中州王府就是权霸,谁敢惹他们,小老儿现在没有渔场只能赶海谋生,这才披麻戴孝,已经属于有违天理伦常。”
青箫石长叹一声,眼前的大海,一片祥和,他的内心却是忐忑不安。
大概过了三个时辰,刚刚黄昏,一声巨响炸开了水面,田神骥惊醒,忙站起来握着鸣骥剑。
只见一股白浪冲上云霄,打破宁静,顿时天色变幻,水中出现巨大漩涡,船只被卷进去了,青箫石紧紧抱住田神骥,将那鸣骥宝剑捆在身上。
老船家也被抛进大海,瞬间消失,过了半个时辰,海上又恢复了平静。
直到夜幕降临,青箫石和田神骥飘到孤岛沙滩,听到几声鸟叫声,他们醒了过来。这时还可以望见月亮,只是有些朦胧。偶尔有闪烁的星光映射在海面,估计船家已经遇难,鸣骥宝剑还在。
“神骥,你没事吧?快,快起来。刚刚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叫声?”青箫石整理了一下衣服,发现重要的东西还在。
“师傅,这时哪里啊?刚刚那声音把我吓坏了。”
“现在没事了,快起来去看看,拿好你的剑。”
此时天色渐晚,岛上吹起了凉风,夹杂着很浓的鱼腥味。
不远处是一座城堡,石砖砌成,伫立在岛中间。
青箫石和神骥沿着一条古道,慢慢向前探索,地面上坑坑洼洼,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这应该是荒岛。两边的古墓零零散散,岛上格外寂静,让人胆战心惊。
通往城堡的道路突然断裂,一个天坑拦住了去路。唯一道路过不去了,差点掉进天坑。深不见底的天坑,看来周围是悬崖峭壁,没有别的路径。
这时,城堡上空徘徊着一只大鸟,那大鸟正是在渤海上看到过的。
田神骥漫不经心地说到,“要是有大鸟驮着我们过去,就无所谓这个坑。”
“神骥,你看那巨鸟不是善类,它们是渤海龙翼,专门吃渤海上的浮尸。”
“那它们怎么越来越多?这里又没浮尸。”田神骥盯着天上看,那些大鸟长有长长的牙齿,很是凶猛。
“这渤海龙翼,每次若是闻到蛇的鲜血,就会聚集嘶鸣,我猜想城堡附近一定有大蛇出没。”青箫石说完,又探头看看天坑。
“那用我的血来引大鸟,便可飞过天坑。”
“你的血?”青箫石惊讶到。
“三岁时,我生了一场大病,王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有一天,父亲遇到一位江湖郎中。他告诉父亲,蓟城北部有一青龙涧,常用蟒蛇出没,只要取得一蛇胆,便可医治。”田神骥回忆到。
“这个为师倒是听说过,青龙涧,巨蟒蛇胆,能起死回生。”
“后来父亲带着五十个勇士,去了青龙涧。正好遇到一巨蟒缠住一个樵夫,父亲拿起手中的叁赤大刀,从马上飞身劈去,巨蟒头落,蛇身慢慢松开樵夫。父亲取回蛇胆,那郎中又从一个黑色葫芦里,拿出一颗丹药为我服下,我便躲过一劫。”
“看来传闻不假,那千年蛇胆确实能治百病。”
“而后,我的血便能吸引各种怪兽,每次受伤流血的时候,总有怪兽出现,起初我也不相信,直到前不久石斛真人告诉我其中奥妙,我才完全信了。”田神骥说完,便准备用鸣骥宝剑划破手指。
“用你的血吸引巨鸟,这太危险。况且为师也没有把握,当它落地时能降服它。”青箫石话音刚落。
鸣骥宝剑划破小指,滴了几滴血之后。一只大鸟从天扑来,落在神骥面前,缓步向前。这时,青箫石纵身飞起,骑住大鸟的脖子。几经打斗终于降服了大鸟,抱起神骥飞向天空,越过那万丈天坑。
眼前一幕,蔚为壮观,骑在大鸟身上,可以望见渤海夜色,岛上的风光,一览无余。
那大鸟在城堡的塔尖上落下,青箫石和田神骥跃身下来,那大鸟又准备攻击,被青箫石打退了。
这时,城堡的底部,石柱之间有两条巨蟒在打斗。一条青色,一条白色。从上往下看九根石柱环形排列,两条巨蟒嘶嘶叫鸣,那声音听了让人浑身发毛。忽然,田神骥一愣,他发现了一个小男孩,就在巨蟒对面的大香炉旁边躲着。那男孩年龄和神骥差不多,八岁左右。那小男孩正津津有味地观察巨蟒打斗,看起来他并不害怕。
“师傅,快看那有一个人。”
“在哪里?”
“那个大香炉后面。”
青箫石带着神骥飞身跳下,悄悄落在那男孩身后。那小男孩,大叫一声。巨蟒察觉了,扑了过来,青箫石用掌一推,大香炉倒下,打了几个滚,压死了那条青色巨蟒。这时,另外一条仓惶逃走,与此同时,徘徊在城堡上的大鸟也飞走了,不知去向。
“你们是谁?怎么会来到这里?”那小男孩问道,细细地看着眼前陌生人,“差点吓死我了,突然出现两个人。”
“你连大蛇都不怕,还会怕我们?”田神骥傲慢地说到,他也认真在观察眼前的陌生男孩。
“你一个人在这里干嘛?没有其他人吗?”青箫石望着这小男孩的眼睛。
“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谁?干嘛在这里?”小男孩问到。
“我和师傅要去齐国,渤海上的漩涡把我们的船打翻了,就飘到这个岛上。“田神骥说完,摸了摸手中宝剑。
“齐国,什么齐国,我只知道赵国。”小男孩好奇的问到,“这宝剑是你的?”
“是我的,它叫鸣骥。”
“你叫什么名字?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为何会有巨蟒在此打斗?”青箫石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的名字,我叫段梓倖,你们不要记错了。”段梓倖,好名字,他得意地说到。
“田神骥,你也不要记错了。”神骥这次温和地看着梓倖,两人同时伸出手,异口同声,“好,不会错。”
“梓倖,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青箫石轻声问到。
“爷爷说过这里有路可以出去,可是找了好久,却迷路了路,这个城堡就像迷宫一样,我见香炉长得奇怪,就敲了敲,谁知道来了两条巨蟒,而且莫名其妙的打了起来。”梓倖回忆到,他在想先前绕过的迷宫。
“那你爷爷呢?”青箫石问到。
“爷爷一年前就死了,就是被那条青色巨蟒咬死的,正好今天也算报了仇。”段梓倖刚说完,一声碎响。
香炉破裂,一支发光的玉笛,缓缓飘起,周围顿时好安静。段梓倖赶快跑过去,一把抓着玉笛,他手上的血迹,瞬间被玉笛吸干,光芒射进梓倖身体,梓倖想松手,那玉笛却越来越紧,这时,他朝着玉笛吹了一口气,那光便慢慢消散。
青箫石过来一看,那玉笛上刻有一个“亡”字。
“这莫非就是亡音玉笛?”青箫石准备摸一下,却被一股真气弹了回来。
“看来这真是亡音玉笛,才有这么大的威力,从此,这玉笛便是你的了,段梓倖。”
段梓倖拿起玉笛,立即吹了几下,那声音让青箫石和田神骥感觉不适。
“梓倖,不要吹了,这笛子刚刚找到主人,你还不能完全操控。”青箫石赶紧说到。
“师傅,这笛子真有这么神奇?”田神骥问到。
“神骥,这亡音玉笛和你手中的鸣骥宝剑,都是天下之宝,充满神奇。这亡音玉笛,之前曾在赵国都城邯郸出现过。赵王得知自己的宫中宝物流失在外,立即命邯郸都尉赵简找寻,可是突然便没了消息,赵简因为还受到责罚。可是没过多久,听说被独孤一郎买走,这独孤一郎是赵国首富,再以后的事情,我也不清楚。”青箫石疑惑到,“这亡音玉笛应该和独孤一郎有关?”
     “实话告诉你们,我爷爷就是独孤一郎,其实,玉笛根本没有被我爷爷买走,都是独孤魂一手策划的,自己从从赵王宫里偷走,利用爷爷修建的雎鸠庄园作掩护,最后不知为什么,他不得不卖给了这个城堡的主人耶律楚。”段梓倖说完,仔细地端详着亡音玉笛,“之前我都是偷偷听到爷爷和独孤魂争吵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笛子。”
“段梓倖,你现在也有宝物了,是不是要和我比较一下?”田神骥得意地说到。
“田神骥,我才不和你比较,倘若你真想比试,那就要看天意。”段梓倖呵呵一笑,将玉笛插在腰间。
“你们两个别闹了,梓倖你刚刚说的独孤魂,是不是黑刀独孤魂是赵国第一刺客?”青箫石问到。
“就是他,爷爷说他是坏人。”段梓倖斩钉截铁地说到。
“独孤魂,此人阴险狡诈,唯利是图。江湖传闻他是独孤一郎的结义兄弟,他原本是胡人,但是独孤一郎待他不薄,看他年轻武艺高超,就和他结交兄弟,之后改名独孤魂。”
“师傅,你知道的真多。”田神骥神气地说到。
“原本爷爷一直待他不薄,可是有一天,他和爷爷吵起来,他说爷爷是在施舍他。爷爷说他在做一些坏事。独孤魂不知悔改,反而狂妄自大,说要成为天下财富的主人。之后就和我爷爷断绝情义,爷爷说他收买了很多刺客,声称要杀尽天下王侯贵族。”段梓倖说到这里,心情很伤感。
“梓倖,你不要难过了,我的父亲也被坏人所害,到现在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
“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他。”梓倖狠狠地说到。
“梓倖,你和你爷爷为什么来到这里?”青箫石问道,打量了一下这荒废的城堡,这时,月色慢慢被乌云遮住,城堡里阴森恐怖。
“独孤魂偷了赵王的玉笛,嫁祸给爷爷,赵王下令查封爷爷所有的钱庄,将府中的人都抓起来了,爷爷带着我逃出邯郸。之后,打听到那玉笛卖给了氓岛城堡的主人耶律楚,我们就找到这里。”
“可是这城堡为何没有其他人?”神骥好奇的问到。
“没过多久,独孤魂偷偷上岛,杀了岛上所有人,不过他也没有找到玉笛。”
“亡音玉笛,乃世上宝物,你要好好珍惜这段奇缘,将来用手中玉笛,和神骥做一番事业,成为能配的上宝物的真英雄。”青箫石嘱咐。
段梓倖和田神骥,点头向青箫石鞠躬。
梓倖拿着玉笛又吹了几下,突然城堡顶楼有坠石落下,想必这声音触动了机关,他们赶忙跑进通道,准备离开地下宫殿。
“梓倖,别吹了,我头痛。”神骥拉起梓倖,跟着师傅往外跑。
“真是好笛子,我喜欢。”梓倖边跑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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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26 11:22: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回亡岛生涯少年习武
城堡里的暗道,曲曲折折,看这建造风格,应该出自鲁班门下。眼前的通道越来越窄,听到的滴水声越来越明显,光线越来越暗。
“别动,这里有机关。”青箫石停了下来,神骥和梓倖紧张起来,墙壁上划的都是建造宫殿时的情景。
“迷路了,迷路了,之前爷爷每天都在研究城堡迷宫,每到一处都会在墙上划一道痕迹,你看,这里没有。”梓倖指着墙上,坑坑洼洼的石面,被寒水侵蚀,如今也不知过了多久。
“师傅,现在怎么办?”田神骥问到。
“先不要急,再看看。这个地面上的图案,应该是按照五行排列,左右那两个太阳和月亮的石墩,应该代表阴阳,中间的空隙应该寓意道家的天人合一,这是高人设计,一定会有指示。”
“哇,好危险。”段梓倖惊讶到。田神骥刚刚扔了一个石子,通道两边的墙孔里射出密密麻麻的毒箭。
青箫石想了一下,用内力弹出石子,依次打在通道顶上的天、地、人三个方位。这时地板移动,拼出了一个“一”字形,他们顺利走过。
过了几个弯道,前面的密道越来越高,只不过变的
越来越窄。这次的机关应该和刚刚的不一样,是一个阵法。
田神骥冷笑一声,“师傅,我知道。”梓倖有些不信,拿着玉笛桥了敲石壁,回荡着清脆的声音,看似没什么危险。
突然,从天上掉下石块,垂直砸了下来,幸亏他们躲避及时。
   “梓倖,别乱敲。”青箫石为救田神骥,手臂被石块划伤,幸亏不严重。
   “我曾在石斛山上,断桥深渊里见过这个,石斛真人的离合将军阵法好像和这个有点像。”田神骥回忆到。
青箫石便问,“离合将军阵法,石斛真人从不外传的秘诀。而且要见到他本人,也要闯过大弟子柯流的文斗,二弟子飞蛟的武斗,神骥,你是怎么做到的?”
于是,田神骥一五一十的将那次经过,告诉青箫石。
“你就别听神骥在那瞎吹,有本事就让他过去;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爷爷说过,这城堡里的机关迷宫,一旦触到,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离合将军,合纵连横;八离八合,天下一统。”这就是阵法前四句要诀。
“合纵···连横,八离,八合···我知道。”青箫石似乎想到什么。
“神骥,梓倖你们后退。”
青箫石飞身跳起,在石像上移动步伐,将黑白石像按照合纵连横的布局移动,正好是八离八合,慢慢地两边石壁外移,看来这就是过关之路。
没过多久,迷宫里越来越冷,也不知是什么时辰。
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一惊。
“哎呀,这里怎么这么多死人啊,而且死相好恐怖。”梓倖调皮的说到。
“怎么样,胆小鬼。”神骥冷笑一下。
“我才不怕,我一个人在这岛上玩了一年,没有饿死,也没有吓死,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这些人,想必是过了前两关,过不了这一关,触碰到机关,被长矛刺死在这里。”青箫石看了看密道对面,墙上还有折断的长矛。
就在这时,梓倖发现脚下面踩着两行字,是赵国的文字。
“脚下有字,会不会是城堡,被魔鬼诅咒?哈哈哈。”梓倖瞪着眼睛笑着,因为他认识赵国文字。
“你是赵国人,看看,这写的什么。”青箫石捋了捋衣袖,端详着地面和墙上的图案。
“好吧,让小侠我来看看。”
“大言希声,万象非攻;亡音玉笛,生死同命。”梓倖轻声念道。
“这是什么意思,又是生又是死的。”田神骥疑惑道。
“我们经过的这条迷宫机关道,应该是要接受道家、兵家、墨家的考验。想必其它的密道也要经过考验,用不同诸子百家思想考验闯关人。”青箫石说完,注意到段梓倖在那安静地沉思。
此时,月光射进密道,应该到了夜半。
梓倖吹起了赵国名谣“不战歌”,曲谱传递赵国百姓渴望和平,厌倦战乱之。故事讲的是邯郸的一个女子,丈夫在前线作战,不幸身亡,那女子终日思念丈夫,最终跳进王城的护城河,之后护城河河水变红,百姓跪地磕头,那河水才恢复正常,随后又飘来战死的尸骸。
“亡音玉笛吹出来的声音就是好听,就是有点凄凉。”段梓倖收起玉笛,回过头,向田神骥微微一笑。
“不好,快趴下。”青箫石把神骥和梓倖按倒在地。
黑漆漆的,成千上万的蝙蝠飞进密道,通道里射出的长矛,凌乱交错,矛头锋利无比,蝙蝠纷纷被刺死。这一关,是笛声引来的蝙蝠,帮他们闯过。
稍稍安静下来,青箫石拔出邪灵剑,一道剑气射出,劈开了一条道路。
这才明白,那赵国文字“大言希声,万象非攻;亡音玉笛,生死同命”的意义。蝙蝠的死亡,意味着要开启生的通道;可惜那些闯关之人,没有亡音玉笛,自然引不来蝙蝠,反而胡乱闯,白白送了性命。
眼前有一个出口,在密道的尽头,微微的光照进来,洞里都是蝙蝠的血腥味。
青箫石三人从洞跳出,夜幕笼罩下,此处是开阔的平地,虫莺低唱,隐约可闻海潮声音。背后是高高的城堡,可望见城堡塔尖。
突然,刚刚的出口突然掉下碎石,一下子堵住回去的路,想必这就是“生死同命”真正的含义。
“师傅,岛上四周环海,我们又被悬崖石壁围住,这么晚了,我好困,天亮了再找出路吧。”田神骥没有吓到,反而瞌睡来了,这个时候的确很晚。
“快看,有野兔,我要抓住大野兔,来喂饱我饥饿的睡虫。”梓倖连忙跑去抓野兔,青箫石和神骥跟了过去。
“你们想要找地方谁,就要跟着我。”段梓倖跑的很快,丝毫没觉得他累。、
转过一个小丛林,再走几步,又是一番景象。
两座雕像,刻的是上古神兽,青龙和白虎。那青龙面目狰狞,俯视城堡;白虎则威武雄姿,仰天呼啸。
两座雕像伫立眼前,神像下分别刻有“天”和“地二字。
田神骥用手中的鸣骥宝剑,在那只白虎脚下敲了敲,发出铛铛的声音。段梓倖也觉得好玩,扔了手中的野兔,拿着亡音玉笛去敲打青龙的爪尖。
这时,白虎座下的石墩,掉出一个铜盒。于此同时,青龙座下掉出一个铜盒。青箫石上前,捡起神骥面前的铜盒。打开一看,灰尘扑鼻,铜盒里面放着一封锦帛遗书,是羊皮黄绢。
青箫石打开锦帛仔细看来,“有缘人,老夫耶律楚,在此留下此灵幻心诀,望天命所归。有缘人,可练就绝世本领。我,乃灵幻祖师,当年从胡人部落前往中原学武,恰遇中原第一高手,剑祖骥尊麒麟,我与骥尊麒麟约定,十年后在泸水比武,可惜我不能应约,失信与他。当日老夫在洞中练功之时,被黑刀独孤魂所伤,导致走火入魔。用尽最后真气,击退独孤魂,移来青龙白虎石像挡住进出城堡的道路。老夫四十年心血,创下灵幻心诀,此内功心诀讲求气运元神,不可速成。练成之日,可击碎座像,逃出岛中。老夫还有一心愿,剑祖每隔十年会去泸水,倘若有缘人出去,若剑祖安好,请转老夫歉意,耶律。”
“原来是灵幻祖师留下来的,难怪当年我和师傅在泸水比剑的时候,原本早已退出江湖的剑祖骥尊麒麟会突然出现,原来每隔十年他都会去泸水,想必江湖上知道此事的人,都已不在了。”青箫石感慨道。
“原来他就是耶律楚,我爷爷就是要找他帮忙的。”梓倖说起完,想起爷爷和他说的话。
“我要看看这个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梓倖抱起铜盒,一下子打开了,青箫石拿起里面的竹简。
“我本燕人,流落齐国;易名高笛;得知秦国合纵连横,妄想灭掉它国。刺秦失败,想必燕国有大难。我从赵国得来亡音玉笛,在这氓岛上又得到曲谱。得知有贼人前来岛上,想必来着不善,现将玉笛藏于堡底香炉中。曲谱在此,得亡音玉笛,配合曲谱,练就无双魔音,天下无敌,高笛。”
“这个叫高笛的是谁?他怎么也留有书信。”段梓倖自言自语到。
“看来高笛和灵幻祖师之间,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不如他不会冒死给灵幻祖师传单消息。”田神骥说到。
青箫石回忆起当初在赵国和高笛过招的情景,“我知道,高笛,多年前江湖第一神偷,公子辰希的师傅,不过有人说他死在黑刀门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青箫石说完,便将曲谱还给段梓倖。
   “那个黑刀独孤魂,真的有那么厉害吗?”田神骥突然问道。
     大家都愣了一下,“当然厉害,武功高,人又卑鄙,爷爷说他是天下最厉害的人。”
“我师傅,才是天下最厉害的人。”田神骥一口说出。
“你师傅?好吧,爷爷说剑仙青箫石,不杀生,既然不杀生,那他就杀不了独孤魂,那独孤魂还是最厉害的。”段梓倖强行狡辩着,似乎很嫉妒田神骥有这个么个师傅。
“字母黑刀,赵国第一刺客。暗器子刀,从来都是乘人不备;母赤长刀也是凶狠无比。”青箫石说完,田神骥突然觉得这个陌生人好可怕。
“爷爷说的没错,他看错小人,养虎为患。神骥,我们将来一定要成为天下第一,那就不怕坏人了。”段梓倖得意地说到。
此时,天色已晚。青箫石带着神骥和梓倖找到一处安身,段梓倖在前面指路,找到一个山洞,有五六米深,比较宽敞。洞内可以听见岛上的声音,还有一张褪去的白蛇莽皮。大小就和先前在和青蛇打斗的那只差不多,如今那只大蟒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岛上的夜晚特别安静,飞禽走兽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青箫石在洞里烧起一堆火,过一会洞里暖和了很多。
他回忆从前,那个时候青箫石格外高冷,面无表情,恃才傲物。自己一心想实现侠道救国,手中的邪灵剑是师傅邪灵所赠,师傅告诫他儿女情长不可救国,只可误终身。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冷颤。
他又想起在齐国泰山脚下祭祀石庙练剑的情形,想起自己的妻子水龙玲,还有那未出生的孩儿。其实,向来沉默寡言的青箫石,也是侠骨柔肠。虽说是一代英雄,却也难过美人关。
“你们知不道这个岛上有鬼啊,我都见过。”段梓倖突然说到,然后窃笑着。
这时吹进一阵凉风,着实让人有些害怕。
“小孩子不能说谎,否则会被狼吃掉。”青箫石用木棍刨了几下火堆,外面传来几声奇怪的叫声。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看。”梓倖吓了一跳,一个身影从洞前飘过。
青箫石赶紧追到洞口,身影来到石像下,一个飞步抓了个衣衫褴褛的疯婆子。
“我是鬼,岛上的孤魂野鬼,快放了我。”那疯婆子大笑道。
此时,神骥和梓倖拿着火把赶来。
“原来是你吓我,上次在迷宫里就是你吓我的,我认得你的影子,我还以为是爷爷的鬼魂。”梓倖说着,来回看着这个疯婆子,“吓我一跳,不知道小侠最怕鬼吗?”
“你们出不去的,唯一的密道已经堵死。你们要和我一样,都会死在这里,成为岛上的冤魂,哈哈,哈哈···。”疯婆子大笑起来。
“你快告诉我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青箫石急切地问。
“你们想出去?除非能打碎这两座石像。吶,你看,就这石像,你打的开吗。”
“那你怎么在这里?”田神骥好奇地问。
“我第一次和爷爷来岛上,见到的鬼影,想必也是你。”段梓倖回忆起当初,还被这个鬼影吓到沟里的情景。
“我们是好人,无意冒犯,倘若你不想说,就请离开。”青箫石说完,便放开那疯婆子。
疯婆子顿时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到,“几年前,这里原本风平浪静。岛上还有很多居民,都是从各国来躲避战乱的,城堡的主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建造城堡的人,是一个建筑天才,他将自己的奇特建筑构想,全部用在这个岛上,他在临终前还给自己建造了一座雕像,不过那雕像被大水冲走了。过了很久,直到有一天晚上,这里突然来了一群黑衣人,那些人凶神恶煞,他们见人就杀。边杀边问,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白发黑眉的人带着一个孩子,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便放火烧了城堡。就在危机最后时刻,一个白发人移来城堡前的石像,本想堵住去路,身边的那个孩子被一把黑刀杀死,随后一阵火光飘来,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说到这里,疯婆子子泪流不止,咬牙切齿,“那晚我从海边回来,躲在石缝里,捂住嘴巴不敢出声,才活了下来,可是大家都死了。”
“我想是独孤魂干的,偷袭了氓岛,暗箭伤了灵幻祖师。你不要伤心了,天理循环,恶有恶报。”青箫石也潸然泪下,为逝者默哀。
“等等,这个灵幻祖师不是说了,只要练成什么灵幻心诀,就可以打碎石像吗?那赶快练啊。”梓倖大声叫到,激动的神情让田神骥目瞪口呆。
“那也要等到明天再说,回去睡觉。”青箫石笑了一下。
第二天,天刚刚亮,阳光照进洞口,煜煜生辉。
“梓倖,你要牢记亡音曲谱,成为玉笛真正的主人。”青箫石嘱咐到。
面对这两座大石像,段梓倖神采奕奕指着神像,“大石像啊大石像,你就等着,嘭的一声吧。”
“师傅,灵幻心诀到底是什么?”神骥迫不及待了。
青箫石打开羊皮黄卷,“灵幻心诀,无心无情;无所内力,剑法不从····”
青箫石气运丹田,试着按照心诀要义,调整内力。突然,他口吐鲜血,头痛欲裂。
“师傅你怎么了?师傅?”田神骥扶起青箫石。
“武功还没练,你怎么自己口吐鲜血,是不是昨晚被女鬼吓到了。”梓倖跑过了,既好奇又紧张。
田神骥朝着段梓倖,瞪了一眼。
青箫石盘腿坐下,稍稍歇息,“看来这个心诀,为师不能练,神骥你拿去练吧。”
“为什么你不能练,师傅?”田神骥好奇地问到。
“这个灵幻心诀,讲究内功修行。这是一门独特的内功修行法,不过凡是有内力的人,不能练,必须先废除内力。而且即使自己废除了内力,练过剑法的也不能练。所以这灵幻心诀开始就说了,无心无情;无所内力,剑法不从···”
“正好你就练吧,将来我们好比划一下。”梓倖一旁说到。
“神骥,你要好好修炼。”青箫石拍怕神骥的肩膀。
“是,师傅,我一定要练成灵幻心诀。”田神骥点点头。
这时,段梓倖突然跪在青箫石面前,“你,能不能收我为徒,我一定会是个好徒弟。”
青箫石想了一会,“好,我今生就只收你们两个徒弟,你和神骥结拜为兄弟,不分尊长,互为兄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段梓倖立即点头答应,田神骥笑的很开心。
“不过,梓倖,你可以不用叫我师傅,因为我曾发誓一生只收一个徒弟,我心中收你为徒,嘴上也答应。你呢,可以叫我师傅,但是嘴上最好不叫,只要心中认我这个师傅就行。”青箫石说到,梓倖愣了一会,“好,我答应,都听师傅的。”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青箫石负责督促神骥和梓倖练功,那疯婆子每天都去草丛里抓野兔,在黄昏的时候,他们眺望城堡塔顶的日落。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一天天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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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26 17:12: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回: 青箫被困 黑水玄冰

一晃十年过去了,天下又要发生多少事情。生死难测,富贵浮云,江湖恩怨,一去十年。
岛上的生活风平浪静,一年四季,重复着阴晴风雨,潮起潮落。
田神骥和段梓倖已经长大成人,可他们不知自己将要面临命运如何的安排。
这一天,风和日丽,师傅青箫石决定让他们比试一下武功,这也是他们十年之内唯一的一次比试。
青龙白虎石像,高有百米,二人站在石像顶上。田神骥已经练就灵幻心诀,练到第八诀,还有最后一诀便可大功告成。段梓倖手中的亡音玉笛,早已练成成玉笛神功,玉笛可吹奏两种音波,玉笛生音可救人,玉笛亡音便可杀人。
两人的比试,持续半晌,也未能分出高下。。可他们是越打越开心,师傅青箫石在一旁,满意地点头。
岁月不待人,剑仙青箫石老了,他的眼神充满了对眼前二位少年的希冀。
青箫石见二人,难分高下,大声喊道,“神骥,梓倖,可以了,不要再比了。”
“哎,累死我了,想不到第一次和你比试,竟然把我发型都打乱了,以后再也不想和你比武了。神骥,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好看吗?段梓倖赶紧整理自己的衣袖,还有身上的灰尘。
“梓倖,别闹了。师傅,你看我这灵幻心诀练得怎么样?”田神骥问到,他见师傅一脸忧郁。
“很好,当初收你们为徒,就知道有一天你们会超越我。”青箫石微微一笑,多了几分惆怅。
十年前那个疯婆子,如今行动不便,拄着拐杖,不过收拾的更精神些,她看起来很高兴,一瘸一拐地过来。
“神骥,快打碎这两座石像,我们在这里已经十年了。”青箫石有些紧张,“我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里,快动手。”
“神骥,快点动手吧。”梓倖迫切的样子,盯着石像看,这十年,他们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打碎石像,今天他们已经做好准备。
“好,我来。”
这时,青箫石又叫住了田神骥,“等等,为师还有话说,等出了这个岛,你们就要踏入江湖。今后做事要对得起天地,不可用绝世武功助纣为虐。为师还想说的是,神骥,你性格不善交际,处事执念,对世事冷漠,心中的仇恨太深,性情倔强。但凡以后有想不通的事情,可以与梓倖商量,梓倖为人性格活泼,放荡不羁,随意随性,你们要牢记当初结拜的誓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神骥,谨记教诲。”田神骥行了一个师徒大礼,便上前运功,准备击碎神像。
灵幻心诀,内功纯厚,田神骥一掌打出,地动山摇,青龙石像并没有震碎,只是掉下了些碎石而已。
这时,神骥拿起手中的鸣骥宝剑,再次使出浑身解数,飞身腾空,大叫一声,用剑劈向石像,青龙石像瞬间破碎。接着,又是一道剑气,劈向白虎石像,只见两座石像轰然倒塌。
“小心哪···”疯婆子大喊一声。
这时,一条白蟒从绝壁之外冲了进来,张开血盆大口,咬住疯婆子,一声嘶鸣,将疯婆子摔在地,立即吐血而亡。
青箫石飞身用邪灵剑刺向巨蟒头部,那白色巨蟒瞬间掉头闪开,尾巴缠住了青箫石。田神骥见此危机,拿起鸣骥宝剑,浑然一劈,断了蛇尾,那白蟒疯狂地卷着青箫石逃走。
神骥和梓倖连忙追去,只见白蟒在十年前被堵的密道口来回撞动,嘶嘶狂叫,不料冲开了另外一条密道,便钻了进去。
落石滚滚,神骥和梓倖冒着生命危险也跟了进去。
“等等,这条密道我好像,来过。”段梓倖突然停下来。
“梓倖,别闹了。”
“神骥,你看,那墙上的划痕,十二年前我和爷爷来过这里。不信,你看墙上那个太阳符号,就是用爷爷用匕首刻得。”
“既然都来过,那赶快追,师傅有危险。”田神骥急了。
“你先听我说,爷爷说这条密道的尽头有一个寒潭,潭水深不可测。据说潭水是黑色的,滴血便结冰,那冰坚硬无比,刀剑砍不断,烈火焚不化。”段梓倖在回忆爷爷讲话的情景。“那和救师傅有什么关系,快走。”田神骥说完,便先行一步追去。
“好吧,我来了。”段梓倖跟在后面。
眼看就要追到白蟒,他们突然站住了。
密道的尽头连接一间圆形密室,密室墙角是各种奇怪死法的骷髅,还有大大小小的毒蛇,褐色蜥蜴,紫色蜘蛛。密室中间果然是有一池黑水,那黑水颜色深的可怕。
“神骥,梓倖,你们快走,这里危险。”青箫石喊道,他已经受伤了。
“师傅,看我的。”梓倖吹起了亡音玉笛,想用音波吓走白蟒。
那白蟒就是十年前,逃走的那条,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听到笛音它发狂地想逃走。田神骥挥起鸣骥宝剑,几道剑气也伤到了白蟒,白蟒,慢慢后退,绕在黑水池边。
“小心哪···”疯婆子大喊一声。
这时,一条白蟒从绝壁之外冲了进来,张开血盆大口,咬住疯婆子,一声嘶鸣,将疯婆子摔在地,立即吐血而亡。
青箫石飞身用邪灵剑刺向巨蟒头部,那白色巨蟒瞬间掉头闪开,尾巴缠住了青箫石。田神骥见此危机,拿起鸣骥宝剑,浑然一劈,断了蛇尾,那白蟒疯狂地卷着青箫石逃走。
神骥和梓倖连忙追去,只见白蟒在十年前被堵的密道口来回撞动,嘶嘶狂叫,不料冲开了另外一条密道,便钻了进去。
落石滚滚,神骥和梓倖冒着生命危险也跟了进去。
“等等,这条密道我好像,来过。”段梓倖突然停下来。
“梓倖,别闹了。”
“神骥,你看,那墙上的划痕,十二年前我和爷爷来过这里。不信,你看墙上那个太阳符号,就是用爷爷用匕首刻得。”
“既然都来过,那赶快追,师傅有危险。”田神骥急了。
“你先听我说,爷爷说这条密道的尽头有一个寒潭,潭水深不可测。据说潭水是黑色的,滴血便结冰,那冰坚硬无比,刀剑砍不断,烈火焚不化。”段梓倖在回忆爷爷讲话的情景。
“那和救师傅有什么关系,快走。”田神骥说完,便先行一步追去。
“好吧,我来了。”段梓倖跟在后面。
眼看就要追到白蟒,他们突然站住了。
密道的尽头连接一间圆形密室,密室墙角是各种奇怪死法的骷髅,还有大大小小的毒蛇,褐色蜥蜴,紫色蜘蛛。密室中间果然是有一池黑水,那黑水颜色深的可怕。
“神骥,梓倖,你们快走,这里危险。”青箫石喊道,他已经受伤了。
“师傅,看我的。”梓倖吹起了亡音玉笛,想用音波吓走白蟒。
那白蟒就是十年前,逃走的那条,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听到笛音它发狂地想逃走。田神骥挥起鸣骥宝剑,几道剑气也伤到了白蟒,白蟒,慢慢后退,绕在黑水池边。“神骥,梓倖。你们快走,这蟒蛇发疯了。”青箫石的一  只手 伤 的 很 重。
“师傅,当心。”段梓 倖喊道。
这时,田 神 骥用剑刺向白蟒,白蟒俯身要冲进黑水潭中。断尾的白蟒,这回 逼 得没办法,溅起水花,融入人 血,顿时结起一块冰柱,蛇身和青箫石包在冰柱之中。
神骥和梓倖赶紧用内力打向冰柱,可是丝毫不见冰柱破裂。就算是鸣骥宝剑砍在冰柱之上,也不见裂缝。
田神骥急了,发狂似的乱砍,可是冰柱依然完好。
“神骥,你先别冲动,我们再想想办法。”段梓倖也使出浑身内力,可是冰柱也没有撼动。
田神骥打累了,停下来,突然惊喜地看着梓倖,“对了,梓倖,你爷爷有没有说过怎么打破黑水冰柱?”
“等会,让我想想,你看,这有字。”梓倖将玉笛别在腰间,踱步思忖,忽然发现密道的顶上有几行大字。
“写的是什么,又是你们赵国的文字。”田神骥看了也不认识。
“别急,让我段梓倖,仔细瞧瞧。”梓倖看了半天,“算了,我也不认识,这是古老的赵国文字,我也不知道讲的是什么。”
“梓倖,你难道一点都不急吗?还在和我开玩笑?”田神骥盯着段梓倖,一脸愤怒。
“我当然也担心师傅的安危嘛,只不过,静能生慧,这是师傅常说的。”段梓倖缓缓说完,回忆起十二年前的事情。
过了半个时辰,那黑水玄冰颜色越来越深,快要看不清青箫石和白蟒。
“呃,我爷爷说起过,剑祖骥尊麒麟的故事。剑祖骥尊麒麟创的鸣骥剑谱,最后有一招,叫神骥一跃,那一招天下无敌,可以摧毁至坚,也可摧毁至柔。”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想想,你若是得到鸣骥剑谱,那这黑水玄冰,不就一碰就碎。”段梓倖呵呵一笑,“神骥,出去之后我们就找剑谱。”
“那师傅,怎么办?”田神骥追问到。
“放心,黑水寒冰,不仅不会伤到剑侠大侠,反而会有助于他内功修行,这黑水原本是渤海的万年鳌龟的血,和地下熔泉,汇在一起,不干不枯,不冷不热。”
“梓倖,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神骥问到,有些质疑。
“我爷爷说的。”梓倖微微一笑。
就这样,神骥和梓倖将那疯婆子埋了,还立了一块木牌,刻着“氓岛故人之墓”。之后又将灵幻心诀和亡音玉笛的曲谱,装进铜盒,丢进茫茫渤海。
第二天很早,他们在岛上砍了木头编成木筏,采摘野果,带上水源,准备离开这里,看看外面的世界,十年了,他们终于可以闯荡江湖。
带着怀念,心中有些忐忑,还有挂念。神骥和梓倖顺水而去,身影越来越远。
岛上十年光景,练成绝世武功。田神骥是冷俊潇洒,举手投足,尽显将军王侯风范,长发披肩,英姿不凡,佩上手中的鸣骥宝剑,气场十足。
而成年的段梓倖,一副偏偏公子模样,腰间的亡音玉笛,光彩夺目,幽默风趣,嘴里说不完的话,嬉笑性情,心怀坦荡,凌然风度,风采斐然,如玉如珍。
海上的大风,时起时落,木筏幸好结实,虽遇几次风浪,也没什么大碍。
“我说,神骥,上岸后,你有什么打算,我说你愣在那想什么呢?”梓倖坐在木筏端头,喝着师傅给他们酿的果酒。
“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父亲,现在也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田神骥的心结,又开始作乱,梓倖知道如何安慰他。
“神骥,你就别担心了。威远侯估计早就没事了,他可是威震天下的燕国第一将侯,你信不信我会占卜?我占给你看。”梓倖又准备占卜,可是他总来没有占卜过,只是神骥相信他的话。
“当初,母亲为了保护我和上官菲儿,自己却不幸落难,十年来,我也是经常梦到母亲,她一直告诉我,还就在我身边,我每次醒来,都很害怕”田神骥又回忆起梦境,那些梦境让他觉得很亲切。
“对了,我说神骥,你的那个上官菲儿,现在肯定是一个窈窕美女咯,等我们找到她,你一定不敢相信,我算准了她是一等一的美女。倘若我段梓倖也有一位美妙绝伦的红颜知己,真是羡煞旁人,死了都值得。”梓倖说完,又在那里哈哈大笑,他每次说起这个都会这样。
“你就别在那里瞎想,哪家的女子看上你,你一定会受不了。”田神骥调侃到。
“为什么?你这是妒忌,分明是妒忌。”段梓倖急了,然后噗嗤一笑,“好了,我不乱说了。我猜那个上官菲儿,一定会日夜思念她骥哥哥。”
“梓倖啊梓倖,我没什么好说的。”神骥低着头,又在想事情。
那一日,海风阵阵,神骥和梓倖划着木筏离开氓岛。十年练功,虽说辛苦,但是岛上无拘无束,远离战乱,没有世间尔虞我诈,日子何其逍遥。
“神骥,你还没回答要去哪里?”此时,夜幕慢慢降临,从海上看天空,景色别有风趣。
“去齐国中州王府,查明我爹被害真相,然后再去寻找鸣骥剑谱,回来救师傅。”田神骥坚定地说到,“我想,上官菲儿一定在等我去找她。”
“那好,我和你一起去。不过我要杀了黑刀独孤魂,那害人精啊,我早就想活剐了他。”段梓倖喝了几口,果酒,“神骥,要不要,就剩下几口。”
“你啊,要是没有师傅酿得酒,这十年你就长不大。”田神骥笑了。
就这样,神骥和梓倖在木筏上,夜幕笼罩下,说说笑笑。
此番前去,江湖险恶,时局动荡,天下纷争,百姓流离失所,这一切,他们还不知道,却等着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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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27 09:07:5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回初入江湖乱世佳人
南渡渤海,经过半个月路程,终于快到齐国中州。
段梓倖在海上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一只大鱼,搁浅在沙滩,差点被渔民杀死,幸亏有一群鱼冲上岸边,激起水浪让他脱身,可惜那一群鱼死在沙滩上。
那天一大早,他们上了岸,到了中州。
中州位于边界,地处要塞,往来商旅频繁,自西周时期,文化昌盛,丝竹乐馆,酒楼茶坊,久经战乱,却依然是歌舞升平的气象,所以齐国中州,也是文人侠士盛赞之地。
那天,神骥和梓倖在中州城饶了很久,到了长兴街。长兴街人来人往,行人议论纷纷,注意到梓倖很神骥的打扮,估计是觉得他们  衣着怪异。
“神骥,这些人怎么都喜欢看我们,是不是我俩长得英俊潇洒,气宇不凡。”梓倖说到。
“潇洒?你的虎皮大衣,早说让你换掉,腰间的海螺,还有···。”田神骥也觉得自己的打扮怪异,“梓倖,我们的想办法换身衣服。”
就在这时,牌坊下人头攒动,吹锣打鼓的,引来不少围观群众。
“你们是谁?穿成这样吓唬人,别挤了,再挤你们也进不去。”一个小哥打量着他们,“喂,你的剑戳到我了。”
段梓倖挤在人群,“对不起,小哥,这里在干吗?这么热闹。”
那小哥说到,“你们是外地人吧,不知道我们齐国中州长兴街,每四年都有一个这样的盛会。”
“什么盛会?非得搞的这么隆重,满大街的散花,真浪费。”梓倖一旁絮絮叨叨,一边伸着脖子看。
“这是四年一次的采春大会,由中州的王公贵族主持采春仪式,今年由中州王府王坚大人主持,这个王坚大人拿出百两黄金,奖给今年头牌。”
“我说小哥,这采春大会是干什么的?”梓倖好奇地追问,那小哥没有理他,朝着前面挤。
再挤,就要到了醉仙楼的大门。
原来这采春仪式,四年一次,参加者多是文人雅士,进行琴棋书画的比较,得第一名者为采春头牌,可以面见齐王,也可谋得一官半职。
今年采春大会,更加热闹,长兴街醉仙酒楼已经人山人海。
王坚端坐在最高层,俯瞰这醉仙楼的盛况,旁边站着两排侍卫,握着九龙卿樽杯,一边品着美酒,一边笑着点头。
田神骥和段梓倖好不容易挤进来,这是十年后第一次见到这么壮观的场面。醉仙楼外围赌局,开始在各种下注。
这赌注筹码,压在前四位的,是当今各国的上流名士。且看,第一位是齐国的高鲁乐,第二位是燕国的公孙仟,第三位是韩国的丘洺,第四位是楚国的华言。
“神骥啊,这四个人你听说过吗?”段梓倖望着墙上的木牌。
“有两个我知道,父亲和我说起过。”田神骥想了会。
“那王坚出的黄金挺多啊,足可以新个衣服。”段梓倖又见,楼台上摆着金灿灿的黄金。
“梓倖,你一出生就在富甲一方的世家名流,眼中怎会有这些黄金?”田神骥朝着梓倖呵呵一笑。
“那是曾经,我现在需要一身好衣服。”梓倖眨眨眼。
一声铜锣敲响,王坚身边的幕僚宣布第一场比试开始,醉仙楼安静下来。
首先是韩国的丘洺演奏春秋师旷大师的“秋水雁荡曲,”一首曲罢,众人皆为鼓掌欢呼,大声叫好。
这时,听到一句,“这也叫好,师旷的琴曲冠绝天下,可惜弹奏之人,并不知晓这曲子的高妙之处。”
一个衣着整洁,气质儒雅的翩翩公子走了进来,挤在门口的看客连忙让出一条道。
“何人,如此放肆,竟然口出狂言。”王坚身边的幕僚急了。
“寒潭渡鹤影,雁荡归无期;君子当明月,皎皎无人知。”那公子随口吟诵了这几句诗,大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乃一游客,恰见今日醉仙楼处处笙歌,连喝酒的地方都没有,便前来个凑热闹。”那位公子说完,便寻着酒香,在柜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
“凑热闹可以,但是你侮蔑丘洺先生,理应致歉。”那幕僚大声呵到。
“大人,在下并非有轻薄侮蔑之意,只是实话实话。”那公子轻轻喝了一口酒,“酒是好酒,醉仙楼,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丘洺上前行礼,便问,“公子方才说我未能奏出高妙之处,作何解释,敢问这高妙之处在哪里,谁人又能演奏?”
围观的人也在指责那位公子,他不慌不忙地起身,见梓倖手中的玉笛,便走了过去,“这位公子,能不能借你手中的笛子一用?”
段梓倖,愣了一会,“当然。”
可是他怎么也吹不响,大家都纷纷笑了起来,丘洺也呵呵乐道,按公子一脸茫然,“这笛子?”
“噢,不好意思,我这笛子坏了。”段梓倖赶紧说到,梓倖突然才明白,这亡音玉笛只有在自己手中才会起作用,他立即飞身上楼,从上楼管乐台,取下一笛子,“来用这个。”
“多谢。”接过笛子,笛音缓缓吹起,音色绝尘,动人心魂,众人沉醉,就连王坚也伸出头探看这位少年。当众人都安静下来,笛音也缓缓平息。楚国的华言大喊一声,“妙,实在是妙啊。”丘洺惊呆,一言不发。
田神骥和段子夜拍手叫绝,王坚也觉得不可思议,竟然有人的曲艺能超越丘洺。
“不知公子对书画可有研究?”华言起身前来,拿起狼毫蘸墨,摊开一卷画布,六尺长,三尺宽,在大厅中央神情自若地舞画着。
不一会,一副“春光春意春满图”就画好了。这画中尽显大好春景,把整个春天的盛况气象囊括其中,实在让人拍手称赞。王坚悻悻一笑,看那少年如何应对。
这时,那位公子拿起画笔,飞身抓起丝带,那丝带从醉仙楼顶垂下。圆形楼顶垂下一圈丝带,各种颜色。公子来回飞舞在醉仙楼的柱子和栏杆上,画下精美绝伦的桃花。
“好,美,实在是好。”王坚站起,大声称绝。
醉仙楼里,雕梁画栋,配上这些桃花,让人眼花缭乱,不得不感叹公子的才华。
“楚国华言,甘拜下风。”华言看完,惊呆了,不知再说什么好,手中画笔,一不留神掉在地上,他转身离去,差点摔倒在地。
神骥和梓倖在一旁为这位陌生公子呐喊助威。
“公子的才华,的确让人惊叹,老夫先前路过秦国,在秦国的渭水之上,听得一首古风民谣,可惜只听到上半部分,想请公子续写下半部分,不知公子能否做到。”燕国的公孙仟,起身走来,展开手中的折扇,样子很神气。
“原来是燕国辞赋大师,公孙仟,不知先生所说的那首古风民谣的下半部分,该如何续上?”那公子打量一番,冷冷一笑。
“子言慕兮,兰水芷芷;佩玉鸣兮,其光皎皎;渭水汤汤,其言也敝;子言归兮,泣涕纷纷;他国之车,我心霏尘···。”
梓倖低声说道,“这个公孙仟是故意刁难,这样的辞赋,谁能一下子续上嘛。”
“我说,梓倖,你怎么比那位公子还着急。”神骥的目光一直盯着王坚,想起十年前父亲蒙难,就和王坚有关,他现在恨不得立即上去问个究竟。
“···他国之车,我心霏尘;荒草复兮,来年之糜;子言恨兮,悠悠羌笛;楠木多情,秋水为冰;子言君兮,我心我觞。”
众人听后,拍手叫绝,公孙仟目瞪口呆,打了个冷颤。
“好,实在令人佩服,给公子赐座上酒。”王坚大笑起来。
高鲁乐坐不住了,上前挥一挥衣袖。
“齐国棋圣高鲁乐,公子请看此残局。”高鲁乐用内力,弹出白子和黑子,打在墙上。醉仙酒楼里越来越热闹,有好戏看,大厅里的目光聚集在墙上的棋盘。那位公子饮了一口酒,上前两步观摩。
来回踱步,一杯酒的时间,公子用力弹起一颗白子,射在棋盘的中星宫位;瞬间棋局不攻自破,白子获胜。
高鲁乐顿时面色苍白,退了几步,坐下发呆,手中的棋子散落一地。
人群中一阵叫好,然后都看着那位公子,全场安静下来。
幕僚看了看王坚的眼神,“今年的头牌那是这位?这位?少年。”
“跪拜上前,领取赏金。”幕僚大声说到,大家纷纷羡慕着。
“跪拜,不必了,赏金,我也不稀罕,本公子只是来喝酒的。”那位公子豪气说完,众人不解。
“什么,存心来捣乱的。”王坚起身,瞪着眼睛,面色狰狞,带着怒气。
“放肆,竟然不给王坚大人面子,来人,给我拿下。”幕僚一声令下。
“快跑。”神骥上前拦住了护卫,抱起那公子,躲开了一支暗箭,那支箭射在酒楼木门上。
谁知那公子帽子突然掉下,竟然是个女的,神骥连忙放下,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议论起来,原来那个公子女扮男装啊。
“多谢少侠相救,后会有期。”便跑了出去。
神骥和梓倖挡住护卫,也趁乱逃走了。王坚恼羞成怒,觉得颜面尽失,即刻下令捉拿三人。
“原来是个女的,怪不得比我还英俊。”梓倖边跑边说,“我们怎么不动手和他们打,干嘛要跑。”
“在这里打,会伤及无辜,况且我要调查当年案情,不想打草惊蛇。”田神骥说完,推到一排竹竿,挡住侍卫。
神骥和梓倖逃到一家绸缎莊,正要躲进绸缎后面,却被老板发现。
“二位客观是来买衣服的吗?不过,看二位的打扮不像是有钱人,赶快走,不要弄脏了,我这上等货。”那老板一副势力嘴眼,打量着两位衣着奇特的少年。
“你怎么说话的,狗眼看人低,我们像是没钱的吗?别说你这小小绸缎莊,就是整个长兴街也买得下来,你知道他是谁不,燕国威远··”梓倖还没说完,神骥拦住他,“好了,梓倖,我们走。”
“你就吹吧,不怕闪了舌头。现在,你们想走也走不了,弄脏了这些绸缎,要是不买,我就送你去官府。”那老板看了看梓倖手中抓的绸缎。
“你这不是不讲道理嘛,看我怎么收拾你。”梓倖十分生气,拿出玉笛准备教训那个老板。
此时从门外走来一个身影。
“原来是你啊,怎么换成女装了,还是这个样子美嘛。”梓倖说完,放下绸缎。
“老板,拿出你这店里最好的衣服,给这两位公子换上,这些够不够?”那女子逃出一锭黄金。
“够了,够了,二位公子,刚刚是个误会,请随我来。”
“那怎么好意思。”神骥对那女子说,“谢谢,以后还你。”
“少侠客气了,刚刚多亏相救,小女子谢过了。”
“那好,请姑娘在这等我们,我们换完衣服就来。”
过了一会,外面安静了许多,侍卫也退回王府。
神骥和梓倖走出来;那女子盯着神骥,目不转睛。
田神骥,白色长衫,腰带佩玉玲珑,长发冠起,目光冷俊,手持鸣骥宝剑,英姿飒爽。段梓倖,青衣长袍,长发披下,双目炯炯有神,面红耳白,手中握着亡音玉笛,神采飞扬,可谓翩翩公子。
“姑娘,满意吧。”老板说到。
“嗯,不错。”
神骥和梓倖走到那女子面前,梓倖行了礼。
“赵国段梓倖,敢问姑娘芳名?”
“慕容思雨。”那姑娘盯着神骥,“你呢?”
“田神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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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27 09:27: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回 水灵宫变 误入王府
另一方面,燕国朝中大权逐渐落入宰相慕容伯手中,慕容伯暗地里四处招买死士,为他卖命。燕王的政权名存实亡,慕容濂从四品御前侍卫,受封为燕国大将军,掌握燕国兵权。
话说这慕容濂,本是就是好战嗜武,多次镇压国内叛乱,也曾带兵击退敌寇。燕国多为大臣举荐慕容濂担任燕国大将军,燕王也是找了各种理由推辞,如今慕容伯施压,燕王不得不从。
再说到,水灵宫宫主水龙玲,早在十年前产下一名女婴,取名青石梅;如今青石梅下落不明,水灵宫各种关于青石梅的传言四起,水龙玲秘密将那些造谣生事者,暗地处死。
三百教众被处死后,水龙玲便决心闭关。大长老崖阶,便独揽大权,闭关之前,尊封水灵玉为圣女。
与此同时,齐国中州长兴街醉仙楼这么一闹,那慕容思雨被传得沸沸扬扬。王坚回到府中,觉得颜面无存,便加派了人手追铺。
这天夜幕刚刚降临,神骥三人又误打误撞地回到了醉仙楼。
“慕容姑娘,我们怎么又回来?”梓倖见醉仙楼大厅空无一人,楼上也没有掌灯,丝带飘舞,烛光摇摇欲坠,一阵凉风吹过,梓倖有些害怕,“不会有鬼吧?”
“你,怕鬼?”慕容思雨好奇地盯着他。
梓倖四处张望着,什么也没说。
“我就不信那王坚能把我们怎么样。”田神骥将宝剑放在桌上,端来一壶酒,“梓倖,不如我们喝几杯。”
“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永远不会来,二位,慕容思雨,今晚要大醉一场。”慕容思雨唤来醉仙楼的店小二,原来店里的伙计散的散,躲得躲。
“小二,给这三位客官上最好的酒菜,我请了。”那老板对小二说到“适才以为是王坚大人派人来视察,我们这才躲起来了,怕再生是非。”
“上,烧子鹅,玉盘牛肉,三十年的琥珀美酒一壶···”小二大声叫道。
“我乃醉仙楼的一号掌柜。今天场面,老夫打心底我佩服三位气魄,山高水长,来日方长,吃完这顿,请赶快离开,我料想王坚,定不会善罢甘休。”那掌柜的语重心长说完,叹了一口气,心事重重的样子。
慕容思雨微微一笑,“多谢好意,我们三人并非贪生怕死贪生怕死,况且区区王坚,又能奈我何。今夜,又有二位知己相伴,定要一醉方休,管他什么王坚,我慕容思雨先饮一杯
“琥珀美酒,动人心魄,一滴即醉,夫复何求”段梓倖好生喜欢,仔细把玩着酒杯,这酒杯也是颇有讲究,青石雕刻,薄如蝉翼,却坚如磐石。
“田大哥,你怎么不喝?”田神骥在发呆,只是浅尝一口。
“没什么,这美酒让我想起燕国故地,十年前父亲大人和左都统公孙华惨遭诬陷,至今也没有父亲的消息”田神骥想起,五岁那年,侯府设宴,为自己庆生,酒宴上也有琥珀美酒,如今睹物思人,他真是苦心愁肠。
就在梓倖准备安慰神骥之时,几支暗箭射进了,一支射在酒壶上,却丝毫没有损伤,美酒洒了一地。
“放肆,竟然打碎我段梓倖的美酒。”梓倖突然起身,拿起玉笛。
幕僚带着一对人马冲进醉仙楼,将里里外外围住,王坚随后迈着大步进来。
“放肆的是你们,竟然躲在这里,今晚你们是插翅难飞。”那幕僚得意说到。
“躲?我们并不是躲,而是在醉仙楼喝酒,只可惜你们这次粗糙之人,那会懂酒”段梓倖轻轻拍了拍幕僚,他立即捂着胸口,头痛脑热,心绞如焚。
“大人,救命。”幕僚哀求着,王坚也不知如何是好。
“梓倖,别闹了。”田神骥呵呵一笑,王坚见神骥紧握宝剑,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就是你打碎琥珀美酒的下场,这几道真气不好受吧。”梓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幕僚顿时觉得舒服多了,赶紧躲在后面。
“来,给你看样好东西。”梓倖吹起亡音玉笛。
亡音玉笛发出的声音,内力催出,开始令人心旷神怡,接着不知不觉让人昏昏沉沉,护卫纷纷倒下,抱头捶耳,痛不欲生。
这时,王坚一只手捂着耳朵,迅速拔出侍卫的刀,准备刺向慕容思雨,只见田神骥手中鸣骥剑一挥,剑气一震,直接断了刀刃。
王坚赶紧跪地求饶,如今的他并非当年,早已经是贪生怕死之辈。
早些年,王坚平练过武功,还是中州有名的大力士,曾随父亲中州王参加过齐国与赵国大战,斩杀赵军先锋,一举成名。中州王去世后,王坚变得暴戾成性,仗着父亲的威望,横行霸道,终日花天酒地,也荒废了武功。
“少侠,当心你手中的剑,刚刚都是误会,我那,只是想试试三位的胆量,都是误会。”王坚低头求和,乞求梓倖停下来。
段梓倖见侍卫都已受了内伤,收起玉笛,“可惜啊,王大人,你觉得我这曲子如何?可惜还没吹完,你们就不想听。”
“少侠的曲子,好听的很,好听。”王坚起身恭维。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王坚大人,只是想请三位到府中一聚,刚刚的误会,是三位少侠开个玩笑。”幕僚赶忙来求情。
“对,对,我是想请三位到府中一聚,府中备好了酒菜,只是来之前和侍卫打赌,我赌他们不堪一击可是他们不服气,非得要和三位比试一下,这都是误会,三位赏个脸,今晚也可暂住府中”王坚假装和善,客气说到。
“三位的本事,我们都见识了,绝对不会加害之心。”幕僚说完,深深鞠躬致歉,“府中备好酒菜,我要自罚三杯。”
“既然是误会,那便作罢。”慕容思雨放下酒杯,“去你府中,量你也不敢怎样,正好我们缺个住的地方。”
神骥收起剑,王坚拍拍身上灰尘,惊魂未定,幕僚扶着他。
“三位,请到我府中居住,定好生招待。”王坚谄媚地笑道。
“神骥,你看呢?”梓倖看了看神骥的眼睛。
神骥心想到去王坚府中,也好调查当年事情的真相,“那好,就去你府中,王大人,带路。”神骥拿起宝剑,大步走出醉仙楼。
“请,少侠快请。”王坚又看了看幕僚,露出怪异的笑容。
幕僚先悄悄回府中做了一番准备,待神骥他们到来。
刚进入大厅,侍女添了几盏灯火,只见客厅摆着各种山珍海味,美酒佳肴;简直堪比宫廷盛宴。
“三位少侠,还满意吗?”王坚说到。
梓倖打开一瓶上等宫廷贡酒,闻了闻,“香,真香,想不到这中州王坚大人,府中有这么多美酒
“少侠过奖了,这酒本是赵国,进贡给齐王的寿酒,齐王又赏赐了一些给中州王府。”王坚十分得意,叫来歌姬表演。
“三位,请坐,来,倒酒。”王坚又看了看幕僚,笑了笑坐下。
“我先敬王大人。”慕容思雨顿时一想,怕酒中有问题,就想让王坚先喝。
“那好,老夫就先干为敬。”王坚喝完,端起杯子,看了看杯底,“一滴不剩,这下三位安心喝吧,来我府中都是客
神骥和梓倖见王坚先喝,便没有再多想。
慕容思雨总是心神不宁,感觉事情蹊跷,但是心里也是想不明白。
“怎么了,思雨姑娘”对面的梓倖随口问了一句。
“噢,没事,是我多虑了”慕容思雨拿起杯子。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神骥他们便醉倒在桌上。
“来人了,将他们带下去,好生看管。”那幕僚得意地说,“大人,我这千年醉怎么样。”
“好,将慕容思雨带到西厢客房,好生照看。”王坚大笑一声。
幕僚不解,问道:“大人这是为何?”
“日后你便知道。”
第二天,天气晴朗,都快到中午了,神骥和梓倖在客房里睡着。
“梓倖,快起来。”
“怎么了,我还没喝够。”
“慕容姑娘不见了。”
“啊,什么。”梓倖惊醒。
这时,王坚和幕僚敲门进来,神骥一把抓着王坚的脖子。
“快说,慕容姑娘在哪里?”
“田少侠,稍安勿躁,慕容思雨安好的很。”王坚贼笑着。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田神骥好奇地问到。
“燕国威远侯田卓之子,田神骥;赵国独孤家族传人,段梓倖。”王坚笑了笑,“我可说错。”
“你是怎么知道的?要不然让我的玉笛来问你。”段梓倖急了。
“段少侠,莫急,昨晚二位喝多了,我命府中管家好生伺候。”王坚说到。
“还不快说,慕容思雨在哪?我这鸣骥宝剑可没有喝醉。”田神骥拿起宝剑眼睛盯着王坚。
“少侠先松手,容老夫慢慢说来。”这次王坚显得并不害怕。
“神骥,你先放开他,让他说,说不明白,我就用亡音玉笛,吹的他府中不得安宁。”梓倖说完,便倒了一杯茶。
“来人,给段少侠换热茶。二位莫担心,慕容思雨,她正在客房休息,八个侍女贴身服侍,门外派了两百侍卫保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闯进去,自然也带不走她。”王坚不慌不忙地说到。
“你想威胁我们,到底想干什么”田神骥一剑劈开桌子。
“王坚,有话直说。”梓倖说到。
“老夫,得知赵国第一刺客独孤魂,来了齐国,他早已调动齐国刺客势力,准备偷袭水灵宫。你知道,老夫向来关心江湖上的事情,我听说水灵宫有一个宝物,紫靴飞袍,想请二位少侠帮我找到,到时候慕容姑娘一定能随二位,平平安安地离开。
“倘若,我们不去,你又能怎样。”神骥拿着鸣骥剑看了看剑锋,然后指着王坚。
“你们一定会去的,倘若你们不去,或者我有什么不测,如花似玉的美人,可就香消玉殒了。”王坚淡定地说到,“老夫一把年纪,早已不在乎生死,就是不知慕容思雨想不想死?”
“好,我们答应你,但是慕容思雨若是少了半根头发,一定打开杀戒,新仇旧怨一起算。”田神骥走出房门,侍卫吓退几步,不敢抬头看他。
“旧怨,谁与你有就怨?”王坚有些不解,不过他更关心子靴飞袍。
“你就等着吧。”梓倖抓起幕僚扔在地上。
“我们走,梓倖。”说完,便离开中州王府。
“神骥,刚刚为什么拦着我,慕容思雨会不会有危险?”
“只要我们在,慕容思雨就不会有事。倘若硬来,我们就会被动。”
“那好,你知道水灵宫吗?”
“知道。”
“我也知道,那你知道子靴飞袍吗?”梓倖又问到。
“知道。”
“我也知道。”
赶往水灵宫的路,要经过齐国的望夫桥。这个时候已是天黑。随处可见破屋乱棚里的百姓,正等着官府救急。当年齐国与赵国大战,虽然赵国战败,但是齐国也是受到重创,百姓仍然流离失所。
“神骥,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燕国故乡?”
“我在想,各国为什么要打仗,打来打去,最终都没有好处,和平共处不好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每个人都有贪念,普通百姓有,王公贵族有。他们都希望拥有更多的安全感,所以战争能带给上层人的福利,却带给百姓灾难。
“看不出,你懂得挺多的。”
“我爷爷说的。”
“又是你爷爷。”
“哈哈···”
神骥和梓倖策马奔去,这两匹马还是梓倖临走时从中州王府偷来的。一场大战即将要在水龙宫展开,且看这二位少年如何初出江湖,斩落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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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27 09:27: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回 冤家宿敌  一较高低
此时,慕容思雨突然醒来,闹着要见王坚,还声称要灭了王府,那侍女传话给王坚,可是王坚避而不见,只是每天好吃好喝的送上。
另一面水灵宫得知黑刀独孤魂要来寻仇,便早早做了布防。当年独孤魂和邪灵氏比武,原来胜算在握的独孤魂,不料输给了剑魔,落魄离去,郁闷难平。黑刀门得知水龙玲闭关,水灵宫实力大弱,便来寻仇,一解心头之恨。
“鬼谷门阴派弟子来报,黑刀独孤魂已经来到齐国,黑刀门在齐国的刺客,多数已经从各地,赶往水灵宫”水龙宫使者单麓走到崖阶面前,神情紧张,单麓本在楚国调查,先圣女遇害之事,突闻消息,火速赶回。
“这个我早就知道,黑刀独孤魂手下的刺客遍布各国,他与水灵宫一战是迟早的事情。”崖阶说到。
“那如今,宫主还在闭关,我们要不要禀告宫主。”单麓问到。
“不必了,宫主在修炼圣女心法,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长老,有何妙计?
“安排水灵宫弟子在迷雾森林设下埋伏,纵使黑刀再厉害,都过不了迷雾森林。”崖阶胸有成竹。
另一方面,神骥和梓倖一路问过来,打听水灵宫的位置,已经离水灵宫不远了,再有一天的行程,想必能到达水灵宫。然而一场大的危难将要阻碍他们的前行,危险正向他们靠近。
“我说,神骥,你有没有觉得这森林怪怪的?”梓倖有些害怕,他是怕鬼。
“这世上哪有鬼怪,你就不要自己吓自己。”神骥继续走着。
此时,身后的树木放佛在移动,太阳光越来越亮。
“哇,快看,那个树木长有眼睛,在望着我们。”梓倖赶快扯着神骥的衣服。
“哪有眼睛,是你的眼睛吓到大树。”神骥以为梓倖在开玩笑,他心想梓倖只是怕鬼而已。
这时候,神骥回过神,发现一个人在拉他的衣服,而梓倖是走在他前面,他猛地一回头,看到一颗长满青苔的藤蔓在勾他的衣服。
“树妖啊,快跑。”梓倖看到大叫一声。
地上的藤条开始抽动,朝着梓倖,梓倖来回避开。神骥拿起手中的鸣骥剑,运功一挥,剑气震断藤条。
此时才觉得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关注着他们,似乎是好多双眼睛在看着,梓倖大声喊道,“是人是鬼啊?”
“梓倖,不要慌,这不是鬼”神骥显得有些紧张。
“是人的话出来单打独斗,段梓倖绝不怯弱。如果是鬼的话,就不要吃我们,我们长得这么英俊,还没有娶妻生子,你就不要吃我们。”梓倖一面喊道一面紧捏着亡音玉笛。
“神骥,你说这是人是鬼?”梓倖又问到。
“管它的,我手中的鸣骥剑已经不耐烦了。”
这时一颗老树,慢慢朝他们移过来,张开树枝,要将他们死死抱住,神骥上前,拿起剑刺向树干。不料被树根伸出的藤蔓缠住双脚,接着树枝上的藤蔓缠着腰和双臂,神骥被挂在空中动弹不得。
于此此时,黑刀独孤,带着众多刺客赶到了迷雾森林。
“大人,相传这迷雾森林有四个怪兽,进去的人都出不来,我们要怎么办?”身边一个刺客说到。
独孤魂蒙着面,“不急,十年前我曾独闯迷雾森林,当时似乎感觉到林子里诡异,正好邪灵氏赶到,把我引到林外比武。当时只怪我低估了他的邪灵剑法,败了一招半式。
“那我们何时进去?”
“进去,不,已经有人创进去了,等着,静观其变。”黑刀发现森林里的异常,安排手下刺客埋伏在周围。
“你看,那块石碑,石碑上的迷雾森林四个字,是用黑熊的血写的,当年邪灵氏在这里伤了一只千年黑熊,那黑熊至今还躲在林子里。”黑刀独孤魂指着前方不远处的石碑那石碑,
一块黑色天然大陨石,被树枝遮住,呈现暗红色,如今看到也是让人心里发寒。
“传我命令。所有人按兵不动。”黑刀独孤魂动了一下面具,黑色面具下藏着一副阴冷的表情,自从他和赵国前首富独孤一郎断绝情义之后,便戴上了这副面具,十几年来都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此时,神骥悬在空中挣扎,双手被束,真气运行不得,内力也难以发挥出来。
   “神骥,你先别急,越动藤蔓绷得越紧,我再想想办法。”梓倖拿起玉笛,吹起玉笛神功,音波在森林深谷震荡,但是藤蔓没有缩回去。
声音传到水灵宫,宫里的护卫纷纷掩耳屏气,内力深厚的还可以运功抵挡,但是玉笛音波,可以乱认心智,梓倖这次是用了八成功力,就连神骥都有些难受。
水灵宫里乱成一团,崖阶也觉得奇怪,心想来者不善。
这水灵宫大厅,分为九九八十一层台阶,宫主的座位是巨石雕刻的虎头龙椅,四大长老依次站在左右,顺台阶而下的是阴阳使者的位置,再往下按照等级,依次排位,只有各地分舵的舵主和水灵宫的管事之人才能在水灵宫龙虎大厅议事。
“崖阶大人,有人闯入迷雾森林,不知是敌是友?”单麓禀报。
“这个我知道了,想必这声音就是亡音玉笛的声音。”崖阶心理突然不踏实。
这时,从虎头龙椅后面,走来一个人。
“不管是何人闯入,都要严守水灵宫各个通道。众人听令,飞鸽传书,让各国水灵宫弟子赶往赵国黑刀门,围攻黑刀门。”水灵宫圣女水灵玉走出来,身着白衣长裙,戴着面纱。
“拜见圣女。”众人行礼。
“圣女,不必担心老夫已经做了周密部署。”崖阶前来行礼。
“崖阶大人,我想你应该亲自去迷雾森林看看,以防万一。”圣女冷静地说到。水灵宫的圣女,地位是仅此宫主,她,就是水灵玉,江湖传闻,第一美女,可惜没有几个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水灵玉刚刚继承圣女之位,她的来历也是极其神秘,倘若宫主离世,便可接任水灵宫主之位。
“是,圣女。”崖阶退下了。
而在迷雾森林之外的黑刀独孤魂及其刺客,听到玉笛声音也纷纷感觉到痛苦万分,独孤魂内力倒是深厚,运动抵挡音波。
“捂住耳朵,双眼紧闭,不要在意这声音。”独孤魂说到,“亡音玉笛发出的声音,是用极强的内力催动,想必林子里的人不简单,大家小心行事。
尽管梓倖用玉笛神功,但是藤蔓依然越来越紧地捆绑着神骥。
“梓倖,别吹了,我现在无法运功抵挡玉笛的音波,还没被勒死,就被你的玉笛震死。”神骥呼吸都开始困难了。
“那怎么办?我来摇断它。”梓倖拽着藤蔓使劲摇动。
这时神骥的手指被藤蔓勒破了,滴了几滴血,顿时藤蔓缩回,神骥从半空中掉下来,用剑撑起自己。
“哇塞,你手流血了,这算怎么回事,你的血比我的亡音玉笛还管用。”梓倖赶紧扶着神骥。
“你等着,一会准没好事。”
“为什么?你不没事了吗?”
“每次流血,都要引出怪物,这下又不知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神骥显得有些不安。
“我说,兄弟,你就不要怕,这世间,除了鬼,我什么都不怕”梓倖拍怕神骥的肩膀,笑了笑,突然梓倖觉得不适,“等等,我的胸口又开始痛。”
“师傅说过,亡音玉笛,伤人伤己。刚刚你那么拼命救我,现在又该我救你。”
“没事,当初要学这门神功,我早已做好准备,我的内力暂时受损,没事,我们走吧,走吧。”梓倖强忍着,看样子他用功过度。
这时,一只大黑熊从草丛里跳出,张开大嘴,嘶牙咧齿,浑身黑毛有一尺长,个头那叫一个大,有大树那么高,脚印有一米多长,一脚踩下,地上都是深深坑印。
“你的血果然由起作用,这就是怪物,应该是会吃人的。”梓倖惊呆了,看着眼前的大黑熊,梓倖又喜又怕。
“快跑。”神骥大叫一声。
那黑熊追着神骥和梓倖,越来越近,正好,前面有个山洞。
“神骥,快进洞里。”梓倖先飞身进洞。
“你没事吧。”神骥问到。
“我没事,你看那黑熊还在洞外吗?”梓倖喘着粗气。
“没在了。”神骥探看着。
这时,黑熊突然用力撞击洞口,落石滚滚,洞口越撞越大,黑熊的爪子伸进来。
“梓倖,快逃,往前走。”神骥拿着剑匍匐前进,洞口算是被落石堵住了,但是他们在洞里越走越远,越走越黑。
终于走出了小黑洞,来到一个洞内平台,那平台顶部有光线照进,并不是很暗,可以望见对面的一些石壁松木,还能听到洞里,悬崖下面的流水声。
“我说,神骥,赶快把你手上的血止住,否则说不定一会又要跑出什么怪物。”梓倖坐在一块落石上,看了看洞顶,光线很温和,“神骥,我们要怎么出去,该不会要从那爬出去吧。
“你能爬出这王丈高的洞顶,我可不行。”神骥望了望。
“那好,你说怎么办,跳下去怕是会粉身碎骨。”梓倖起身,侧着耳朵听那崖地的流水声。
“先别急,我要运功疗伤,那藤蔓有毒。”刚说完,神骥吐血倒地晕了过去。
“怎么了,别吓我,你可不能有事啊,你知道我怕鬼的。”梓倖赶忙扶起神骥,用内力帮助他逼出毒素。
就在这时,刚逼出一半,一只黑蜘蛛从洞口爬出,直逼梓倖,梓倖拖着神骥一闪,差点被蜘蛛吐的毒丝缠住。
“我说,这又是那来的怪物,都说了让你不要吐血,你那该死的血,要害死我们,快醒醒”梓倖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蜘蛛,有房子那么高,吐出的毒丝有细绳那么粗,身上散发出一股恶臭。
“我说大蜘蛛,你我无冤无仇,就放过我们吧,我们的肉不好吃。”梓倖苦笑着。
这时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极是好听。
“蜘蛛是听不懂人话的。”只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对面高空横木之上,胜似仙女。
她就是水灵宫圣女,水灵玉,子靴飞袍的主人。
水灵玉从天而降,白衣飘飘,长裙飞舞,纤腰佩玉,身影划过长空,光线温婉,水灵玉落在梓倖面前。
段梓倖看呆了,“你是仙女?”
“你说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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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27 09:28:2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回 一剑一笛 三重三门
她就是水灵宫圣女水灵玉,原来她练功的密室通往这个山洞,洞里的乾坤,就连长老们都不曾完全知晓。蒙着面纱,那双眼睛美得不敢让人直视,素衣长裙,窈窕多姿,宛若天仙。
段梓倖楞了一跳,“你是仙女,还是妖怪?”
“刚刚都说了,我是仙女,你见过这么美得妖怪吗?”水灵玉缓步走了过来。
“那你是仙女,该不是做梦吧。”梓倖咬了一下手腕,“哎呀,不是做梦。”
“你们好大胆子,竟然敢跑到这里来,当真是不知死活。”水灵玉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神骥,神骥此时面色有些发青。
“小心那蜘蛛。”梓倖大叫一声,黑蜘蛛正朝着他们吐丝,眼睛瞪着,前肢开始准备攻击。只见水灵玉轻轻吹了一口气,那只怪蜘蛛赶快后退逃走了。
“原来这蜘蛛是你养的,你的蜘蛛伤了我的朋友”梓倖觉得十分奇怪。
“你的朋友是中毒了,却不是蜘蛛所伤。是迷雾森林里的曼陀藤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蜘蛛是我养的。”水灵于笑了笑,田神骥的脉搏有些异常,“再不救他,恐怕大罗神仙也无能无力。”
“我说仙女,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你是水灵宫的人?”梓倖见神骥奄奄一息,“先不管你是谁,赶紧想办法救人。”
“我叫水灵玉,不是什么仙女。”水灵玉给神骥体内注入一道真气。
“好的,这位水姑娘,麻烦你救救我的朋友。”
“请叫我,水灵玉。
“好的,水灵玉姑娘,你知不知道怎么出去,除了从天上像你一样飞下来,还有没有什么不用飞的办法”梓倖一副俏皮的表情。
“你的朋友都快死了,你还好意思还玩笑。”水灵玉觉得眼前这位陌生人,虽然性格顽劣,十分大胆,不像水灵宫里其他人一样害怕,便打算带神骥回水灵宫养伤。
“我救了你,还没有告诉你的名字?”水灵玉看了看梓倖手中的玉笛,还有地上的宝剑。
“我叫,段梓倖,他是田神骥。”梓倖看了看水灵玉,觉得眼前这位貌美女子虽然有些高冷,但是心地还是善良。
“好,跟我来。”水灵玉吹了一口气,从深潭崖底飞来密密麻麻的黑鸦,成千上万的黑鸦,搭成一座通往对面的桥。
“愣着干嘛,还不带着你的朋友。”水灵玉看到梓倖惊呆了,微微一笑,先行一步。
“好,这就来了。”梓倖背起神骥,随着水灵玉回到水灵圣女宫。
另一面,由于神骥和梓倖破坏了迷雾森林的机关,导致迷雾森林出现各种混乱,森林里的大雾逐渐散去。
“黑刀大人,你看迷雾森林里的大雾在消退。”一个刺客说到。
“都给我听好,一个不留,给我杀。”黑刀独孤魂一声令下,五百刺客冲进了迷雾森林,沿途破坏剩下的机关防卫,见人就杀,逐渐逼入宫前。
水灵玉正在给神骥疗伤,门外传来声音,“圣女,不好了,大长老崖阶,在迷雾森林和刺客黑大门大战,遭到暗箭受伤,水灵宫弟子掩护逃到宫里,现在刺客快攻打到三重三门殿前。”使者单麓急忙来报。
“单麓,你一回来就要面临水灵宫生死存亡,你可知道,我早有妙计,你先退下。”水灵玉起身,侍女卷起珠帘。
“你是圣女?”梓倖问到。
“段梓倖,让他在门外等着。”水灵玉又聚精会神,用银针给田神骥排毒。
“好,好,你别说话。”梓倖走到门口,见单麓也急的没办法,来回在庭院内走动,低声默念着,“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我说这位兄弟,三重三门离这里远不远?”梓倖问到。
“这位少侠,水灵宫北部是断壁悬崖,左右两面,河水相隔,唯一能进到水灵宫的,就是正面的迷雾森林,可迷雾森林的机关阵法遭到破坏,三重三门殿是最后一道关卡。”单麓惶恐说到。
“那你们宫主水龙玲,怎么不去殿前解困,难道她躲起来了?”
“自从十年前剑仙青箫石离开,宫主就无心料理水灵宫事宜,前不久宫主闭关禁地幽然谷,宫里的事情都是大长老崖阶和圣女水灵玉处理的。
“听说,水灵宫有一件宝物叫紫靴飞袍,你知道吗?”梓倖想了想又问到。
“紫靴飞袍,只是传说,可没人见过。”单麓茫然说到。
这时,水灵玉走出门外,想必神骥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你那朋友,暂时死不了,但是他体内有一股强大的真气在游动,我也没办法制衡那股内力,所以曼陀藤榆的毒素还有残留,日后他自行运功,便可痊愈。”水灵玉看来内力消耗受损,显得有些憔悴。
“你不是圣女,怎么还救不了。”梓倖看了看依旧昏迷的神骥有些着急。
“你怎么这样和圣女说话,那曼陀藤榆的毒素,是天下第三号毒物,但是对于内功深厚的人来说,它的毒素不低于子夜无心棉,功力越深,中毒越深。”单麓说完,冷眼看着段梓倖。
梓倖稍稍冷静,“那个,刚刚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啊。”
“没事,你留在这里照顾你的朋友,单麓我们走。”水灵玉带着单麓赶往三重三门殿前。
“你等等,我也···。”这时神骥咳了一声,说要喝水,梓倖不得不让水灵玉先行一步。
眼前的三重三门,已经是血流成河,黑刀门和水灵宫一站,双方都死伤无数。从三重三门殿前望去,迷雾森林已经燃起了大火,水灵宫一方面要安排弟子灭火,一方面又要和刺客交战,否则不会这么快,让刺客攻到殿前。水灵玉身后的水灵宫,大大小小的宫殿星罗棋布,依然气势磅礴,此番大战,摧毁了迷雾森林的机关神塔。
“你就是圣女,水灵玉。”黑刀独孤魂喊道。
“正是,不知道赵国第一刺客独孤魂,为何要挑衅我水灵宫。”水灵玉飞身上前,落在殿前的白鹤石像上。
“你们水灵宫真是不堪一击,几个长老也不过如此。”独孤魂一副嚣张狂傲的神情。
“暗地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崖阶倒在殿前石柱上,愤懑不平。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再说你没有听过字母黑刀吗?暗器子刀,母赤长刀。”独孤魂弄了一下面具,看着水灵宫的弟子负伤严重,自然是十分得意。
“真不知道,你那黑暗的面具下,藏着一副多么卑鄙的神情”水灵玉冷冷地看了看眼前凶神恶煞的刺客。
“废话少说,拿出你的真本事,否则从今天开始,世上再无水灵宫。”独孤魂话没说完,便打了几个暗器,水灵玉飞身躲开。
“真是卑鄙。”水灵玉转身,推起白鹤石像,用内力击碎,那碎石就像刀剑一样,刺向刺客,独孤魂躲开了碎石,同时发出七把暗器黑刀。
崖阶大喊一声,“圣女,小心暗器。”
只见水灵玉,一一躲让,突然水灵玉站在水池神像上,一动不动。
“水灵玉,你以为是六把飞刀,其实,你错了,刚刚我打出了七把,六把黑色的,还有一把白色,看看你的胸口。”独孤魂得意地说到,水灵宫的弟子都紧张地看着圣女。
刺客们大笑起来,以为水灵玉胸口中刀,水灵宫的弟子更加惶恐,担心圣女的安危。
此时,水灵玉转身,那胸口的确有一把白色飞刀,但是未能伤到水灵玉半分,独孤魂十分诧异。
“怎么可能,我这暗器子刀,无孔不入,凭你的内力绝对不足以抵挡。”独孤魂神情有些不安。
“难道是紫靴飞袍?不可能,不可能···”崖阶在一旁自言自语。
“看刀。”独孤魂拔出母赤长刀,刺向水灵玉。
这时,刀锋直逼水灵玉咽喉,千钧一发之际,梓倖用玉笛一挡,抱起水灵玉,转身退后,黑刀独孤魂这下子要遇到真正的高手了。
水灵玉突然突然不知所措,惊喜之余,不知道说什么,平日里再怎么高冷,此时此刻已经段梓倖被融化了。
“小仙女,没事吧?”梓倖轻轻放下水灵玉,眨了一下眼睛。
“我,我没事,多谢···,多谢段···,公子相救。”水灵玉顿时面红耳赤,呆呆地站在那。
“没事就好,我要和他算一笔旧账,稍等。”梓倖笑了笑,突然眼神充满愤怒,瞪着黑刀独孤魂。
“亡音玉笛,迷雾森林,是你打破的?”独孤魂问到。
“正是,我们好久不见了,还记得吗?段梓倖。
“原来是你,这不可能,看刀”独孤魂拔出母赤长刀,刺向梓倖。
梓倖拿起玉笛,又吹响了玉笛神功,众人都捂住耳朵,摒住呼吸,凝神静坐,独孤魂被音波抵挡住,母赤长刀动弹不得。
双方势均力敌,黑刀独孤魂心理有些害怕,觉得段梓倖的亡音玉笛,实在厉害,便从身后掏出九把白色暗器子刀,迅速打出,射向梓倖。
就在这时,只见一道剑气逼开双方,独孤魂和段梓倖都后退几步,运气调息。
“鸣骥宝剑,灵幻心诀。”黑刀独孤魂显大吃一惊。
神骥出现了,他来的正是时候。
“多谢圣女相救。”神骥向水灵玉点头示意“对不起,我来晚了。”
“独孤魂,还不受死。”神骥高高地站在三重三门殿前楼上,大声说到,“今日。我们一决高下。”
“你是谁?我不杀无名之辈
“燕国,田神骥。”
独孤魂大吃一惊,回忆起当初夜袭威远侯府的事情,愣了一会,突然,眼睛一血,将身上所有飞刀打出,不料被鸣骥宝剑全部击碎散落。
“鸣骥宝剑,果然名不虚传。”水灵玉看到神骥只用了三招,暗自惊叹。
这时,独孤魂用尽内力,使出一掌,神骥飞身下来,接过那一掌,双方都被对方的内力震伤。
打斗场面,暂时安静下来,地上的血迹渐渐晒干。
“现在你我都受了伤,但是我手下的刺客,也足以灭了水灵宫,我劝你今天不要多管闲事。
还没等田神骥说什么,“誓死与水灵宫共存亡。”崖阶扶着门柱站起来。
“独孤魂,你忘了,我可没有受伤。”梓倖扶着神骥,“神骥,你的毒还没有完全化解,不要再运功,否则会加快毒素在你体内运行。”
“段梓倖,我知道你有亡音玉笛,但是你今天用功太多,再不调息修养,恐怕会内力耗尽。”独孤魂冷笑着。
“那可未必,倘若我用九成功力,足以让你有来无回。”段梓倖笑了笑。
“难道你不知道,亡音玉笛,伤人伤己。”独孤魂说到。
水灵玉有些担心梓倖,示意梓倖不要和他硬拼。
段梓倖想起在氓岛师傅剑仙青箫石说过,亡音玉笛,伤人伤己,而曲谱里也提到了这句话。
“就算内力耗尽,也不会让你的如意算盘得逞。”梓倖大声说到。
这时,黑刀独孤魂下令,所有刺客准备进行最后决战。梓倖吹起了亡音玉笛,音波好似一场洪流,滚滚而来,阻挡刺客进攻。
,刺客再无力进攻,而梓倖突然吐血,水灵玉赶紧扶着梓倖。
“哈哈哈···,这下你信了吧,给我杀。”独孤魂内力受损,但是他不顾手下死活,执意要强攻。
正在这时,一只黑刀门的信鸽飞来,独孤魂打开锦帛,大叫一声,“什么,我们走,赶快回赵国。”
“大人,怎么了?”一刺客问到。
“黑刀门遭到水灵宫各国分舵的围攻,危在旦夕,还不快走。”独孤魂突然神情惶恐,带来的五百刺客,所剩无几。
“我会回来的。”远处传来独孤魂负伤离开。其实,黑刀门总部,藏有一样东西,独孤魂更担心那致命的东西,落入水灵宫。
一场危难总算平息,水灵玉带着众人撤回水灵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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